尷尬地坐在座位上沐浴著兩個孩子寫滿了“好帥”的星星眼里,赤井千鶴加糾結地想,要不要告訴他們這只是自己鼓勵年幼的秀吉做個上進的好孩子,不要像他哥哥一樣沒事就翻墻而講的日常哲理課堂,事實上她奉行的原則是忍一時越想越氣,當天就去把那幾個小鬼揍得媽媽都不認識了。
想到這里,她還滿意地點了點頭,追憶自己已經逝去的光輝歲月。
剛才意圖鬧事的女高中生就坐在他們旁邊的位置上,不知道為什么神情恍惚地催她男朋友快點走。
這時服務員正好送上來了千鶴加之前要求他打包的甜點,桌上也被兩個正在長身體的小鬼吃的差不多了,正準備離開,隔壁就傳來哐的一聲。
“繪理你怎么了”
男友推了推頭磕在桌子上的女友,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張青紫的臉。
“啊”
“我是搜查一課的目暮,死者的名字是小野田繪理,你是報警人,也就是她的男友渡邊幸沒錯吧。”
“是的警官,”渡邊幸沖目暮點點頭。
“店里的監控呢”目暮注意到店里掛了不少攝像頭,畢竟是大型連鎖甜品店,防盜措施做的還是很齊全的。
“這個”店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今天剛好系統維修,所以監控都停掉了。”
“行吧。”目暮警官熟練地彎起半月眼,看來他做刑警的生涯中,已經遇到了不少這種“碰巧”和“剛好”。
“那么就請幾位先介紹一下自己吧。”目暮警官把目光轉向由于暴雨店里僅有的幾位客人,被稱為雨宮的男子,死者的男友渡邊幸,以及帶著兩個小孩的赤井千鶴加。
“我叫赤井千鶴加,之前一直在英國生活,我是第一次見死者。”
對于目暮的詢問,她言簡意賅地回答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與死者的關系。
“我聽說你和死者在這里鬧了矛盾”目暮抓著他的本子一邊記錄一邊問道。
“算不上是矛盾,警官。我只是提醒了一下她不要在公共場所亂叫,這位女士雖然缺少涵養但好在聽力和大腦健全,可以充分理解我表達的意思,我們之間很好的達成了共識,完全沒有發生沖突。”
與少女天使般的笑臉不同的是嘴里毫不留情的評價,完美的符合了目暮十三對于英國女人刻薄的印象。
此時的他還完全沒想到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多出一個“刻薄”的后輩,強大的辦事能力和這種針對性極強的刻薄常常讓他對她又愛又恨。
“警官肯定是這個女人她和繪理說完話之后繪理就一直心神不寧,急著想拉我走,她還對我說這個女人很恐怖,絕對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角色。”
聽了渡邊幸說的話,千鶴加嗤笑一聲,“年紀不大,功能就已經衰退了。你再用你貧瘠的大腦好好想想,你女朋友是什么時候開始催你走的。”
到底是年輕人,聽了赤井千鶴加嘲諷他的話當場就要發飆,但在被那雙陰狠的眼睛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后,渡邊幸渾身不受控制地癱軟了下來,開始不自覺地絞盡腦汁渾身顫抖地回憶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之所以這么不耐煩,是因為赤井千鶴加實在是懶得在這兩個人渣身上浪費時間,這兩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
“對了”渡邊幸突然叫起來,“她回來之后好像看了一眼她的包,然后表情就不對勁了。”
聽了這話,目暮立馬安排警員去搜查死者的挎包,結果真從里面翻出了玄機。
“目暮警官,”一個小警員拎著證物袋小跑過來,“我們在死者的包里發現了這個。”
在場的人都因為證物袋里的東西而瞪大了眼睛。
“這是”目暮接過袋子仔細觀察,“小孩子的舞蹈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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