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又怎么樣我只是給她們發發簡訊而已,我犯法了嗎”
渡邊幸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回答,他確實長了張還不錯的臉蛋,這也是他同時和這么多女孩保持不正當關系的根本。
“你女朋友發現這件事了吧,她跟你提了分手,今天是你想挽留她才把她找出來的吧,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和小野田繪理的死有關,來人,先把他銬走,帶回去審”
渡邊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我真的沒有殺她啊”他推搡著要給他戴上手銬的警員,我是無辜的”
“目暮警官,放了他吧,不是他做的。”
看著場面越來越混亂,赤井千鶴加嘆了口氣,出來制止了這場鬧劇。
渡邊幸立馬如蒙大赦,趁警員愣神的時候連滾帶爬地逃開了好幾米遠,還不忘回頭大吼,“都說了不是我了”一溜煙逃到了千鶴加旁邊,被她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后,寒氣頓生,又麻溜地滾出了一米遠。
“可是”目暮為難地看著赤井千鶴加,“我們已經能確定死者中的毒是,這種毒藥生效很快,除了能隨時接觸到死者食物的渡邊幸,其他人作案都很不方便,而且他還有殺人動機。”
“不,警官,雖然他是有動機,不過他膽小如鼠,只是喜歡玩樂,做不成殺人這種事,特別用的還是下毒這個手法,不小心自己也會完蛋,他就更不敢了,我猜你們一定沒去了解死者的背景吧。”
赤井千鶴加沖目暮搖搖頭,
“你知道八年前的拐賣團體殺人案吧”
在場的老警員都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當時公布的死亡名單中有一個叫做雨宮涼子的女孩,而主犯的名字則叫做”
零從店內吧臺的電腦前探出腦袋,后面站著無奈地沖警官笑笑的店長。
“小野田獨步。”
降谷零的聲音和當年那起案件的知情者們的聲音重合了。
“她原來是他的女兒”目暮難以置信地喃喃道。
“這是一場復仇,警官。”
千鶴加牽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回了她身邊的景光,低聲道。
她輕撫著景光的后背,安撫著他被“復仇”牽動的神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從一開始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的雨宮翔。
“雨宮涼子,是你的孩子”
目暮有些不忍地提起這件傷心事。
“那只鞋,是我女兒當年穿過的。”
雨宮翔低著頭,忽然說出了這句讓氣氛凝滯起來的話。
“我不會認錯它的,它的每一個褶皺我都記得,就好像她的笑臉一樣,一直活在我心里。”
“我看到了,她的臉。”
他繼續說道,
“我看見她牽著我女兒的手邀請她一起走,她比涼子要大一兩歲,要是涼子還活著,我也該看到她穿這身制服了。”
“根本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孩子,她給了涼子一顆糖,我看著她們走遠了,但是人流擠得我寸步難行,她們經過一輛面包車,然后她們就被抱上車了。”
“我就這樣”雨宮哽咽了一下,今天第一次外露出情緒,“看著她被帶走了”
平復了一下情緒,他接著說,
“后來我被叫去認領尸體,才知道,那個,那個女孩,根本不是我認為的一起被拐走的孩子而是人販子的女兒,是他的幫兇”
“我出庭作證,但是她的父母一口咬死她沒有參與,說是我看錯了,而且我又沒有證據,所以她就這樣被釋放了。即使她當年沒到14歲,犯了這么大的罪,也要接受改造教育,但是她就這么被放走了,甚至還被一戶人家收養,過上了好日子,我的涼子卻,這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