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靠著販賣代行者的情報賺的盆滿缽滿,只是給出一個模糊的方位,那些人就爭著搶著來送錢。新的代行者可真是一棵搖錢樹呀。
卸下身上的偽裝,占卜師拿起放在柜子里的手提包打算回家。占卜師一直以老婆婆的形象示人,所有客戶都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和性別。走下樓梯從后門離開這棟破舊的大樓,前路卻被一行黑衣人所阻擋。
腳步微頓,幾乎要穿透天靈蓋的危機感讓占卜師后退一步,轉身想要逃跑,卻發現道路的另一端也被堵住了。
咒術界
高層會議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量著被下屬們帶過來的占卜師,像一個包容的長者一樣朝他微笑“請坐。”
身上的束縛被松開,占卜師向前趔趄了一步,再在黑衣人們的威懾下瑟縮著身子坐在了那個唯一的空位上。
“聽說你的術士可以占卜”
青年連忙點頭,額角已經滲出了冷汗他大概知道這些人想讓他做什么了。
“那么代行者更精確的位置,你應該能占卜出來吧”
“不不行的”他猛地站起身,一雙眼睛也因為恐懼而睜大“代價代價我付不起。”
東京的代行者對這個世界無比重要,之前售賣的模糊的情報已經是底線,他無法支付更精確的占卜所要付出的代價。
“放心,我們不會要你的命。”老人拍了拍手,幾個帶著鐐銬穿著囚服的人就被咒術師們從屏風后帶了出來,“他們都是手上沾了人命的死刑犯,你需要多少個才能占卜出更精確的結果”
他們當然不會要占卜師的命,這可是無比稀有的術士,留著將來也許能派上大用場。
看著那些被蒙上雙眼,對自己的處境似乎毫無所覺的死刑犯們,占卜師只覺得喉嚨無比干澀,雙手也不安的互相摩挲著只要不是要他的命那么
反正只是一些死刑犯
占卜師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
“550個。”喉頭滾動,青年對著老人道“我需要50個死刑犯。”
以他的術士,再怎樣嘗試也無法占卜出代行者的身份。但是如果再加上50條人命作為代價的話,更精確的位置應該能占卜出來。
輔導黑子哲也寫完化學作業后,森川千夜回到家中,洗完澡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機看著今天的新聞回放。
一個禿了半邊頭發,身材中等的男人正站在臺上發表者激昂的演講
東京需要代行者代行者大人,請不要拋棄被你庇佑的子民
森川千夜“”
拿起放在一邊的遙控器按下右上角紅色的按鈕,五彩的電視屏幕又重歸黑暗。
輕嘆一口氣,少年倚靠在單人沙發上,用白色的毛巾蓋住半邊臉。深藍色的頭發仍結成一縷一縷,透明的水珠匯聚在發尖,時不時的往下掉。
他抬起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熟悉的黑色情感似乎又在里面涌動,許久之后才恢復平靜。
扯下白色的毛巾,刺眼的燈光灑落,少年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如果可以,他希望這輩子都不再使用代行者的力量。
接著,他又回想起了那個高大的金發咒術師。
“抱歉了。”
面對救了黑子哲也的咒術師,他當初的態度的確非常差,至少不該是面對朋友的救命恩人的態度。
但是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跟咒術界這團黑色的淤泥沾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