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是神明遺落在人間的大太陽
跡部輝夜并不是刻意想躲著木兔,更準確來講,木兔光太郎充滿了太多不確定性,經過了愛喲的提醒,她痛定思痛,覺得自己不能再沉迷于養寵物之中了。
更何況貓頭鷹和修狗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物種。
家犬是被完全馴服的,絕對的服從和絕對的忠誠,雖然灰原看起來并沒有達到那種地步,但最起碼過往的那段時間,稍微還是服從命令的樣子。
他會照顧自己,通常會熟記自己的所有癖好,這些管家都會一一告訴他的,不需要他自己觀察。
恪守指令并不越雷池一步,謹記一個指令,他是大小姐的家犬就好了。
灰原千支大多數時間都不會直呼自己的名字,就算有跡部輝夜也會第一時間糾正
“灰原,注意你的稱謂”
就跟大多數聽話的修狗一樣,很快就會改正過來,服從指令
“我明白了,跡部小姐。”
然而,如果是木兔光太郎的話,以上這些情況通通等于癡人說夢,貓頭鷹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猛禽類也根本不會被馴服。
細致的來剖析,她經常懷疑聽話,這兩個字是從大只貓頭鷹字典里面,不,準確來說是腦容量里面劃掉的東西,就算不劃掉,也會打上馬賽克。
“笨蛋木兔,見到我要說貴安,最重要的是,不許偷偷喊我輝夜,我才不允許笨蛋喊我的名字呢。”
不管少女強調幾遍,木兔依舊會在背地里偷偷的喊輝夜,被抓住后又會撒嬌賴皮
“為什么不能喊輝夜,輝夜嘛”
跡部輝夜
“因為你要謹記自己的寵物身份啊,笨蛋寵物怎么可以直呼本小姐的名字。”
就算是這樣也沒有用,某大只貓頭鷹有自己的邏輯,他會理所應當的忽略這個問題,說出讓人直白到無法躲避的話
“可是我想和輝夜顯得親近一點,超級無敵想”
就這么明明白白的說了出來,邊說還邊直勾勾的看著人,目光熾熱又直白,絲毫不帶掩飾自己的想法,是跡部輝夜覺得最棘手的東西。
作為財閥大小姐,她精通各國的社交禮儀,可以游刃有余的游走在觥籌交錯的上流社會,習慣性應對著各種戴面具的人類。
對于這種就差把想法寫在臉上招搖過市的笨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么應對,而且還是個固執的笨蛋。
一直拒絕的話,木兔就會沮喪,常見的是用那種濕漉漉的修狗的眼神盯著別人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嗎輝夜也可以叫我光太郎”
只想稱呼他為笨蛋,或者寵物,不想叫他光太郎的跡部輝夜覺得這并不是一個劃算的交易。
可偏偏這個單細胞的家伙對情緒的把握相當的敏銳,每當少女處于生氣邊緣時,在底線來回橫跳的大只貓頭鷹會果斷退到紅線以內
“那,那叫跡部可以嗎小和都是這么叫你的,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如果他退步了,自己還不答應的話,木兔光太郎將開始貓頭鷹三連,一哭二鬧三沮喪,特別是這只貓頭鷹,還是個嘴碎子的情況下。
在他堅持不懈的軟磨硬泡之下,跡部輝夜再怎么頑固的防備,也沒用,只好乖乖答應。
自此,少女猛然發現,寵物遷就著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怎么自己開始遷就寵物了。
意識到錯誤之后要學會糾正錯,但不管怎么樣,都會被某只貓頭鷹給繞到他的邏輯里去,既然沒有辦法糾正,那只能遠離。
所以,跡部輝夜開始慢慢減少和木兔的接觸,例如上課不接他的話,下課忽略掉他委屈的眼神,以及放縱他抄自己的作業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