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整個大震驚
“我我那個”
盯著從抓耳撓腮,結結巴巴,到半分鐘不到,又含著蛋花眼,半點字說不出來,還委屈住的木兔光太郎。
跡部輝夜發現自己的第一個想法,居然不是扭頭就跑,腦海中已經列出幾條哄他的思路,甚至想要付出實踐。
少女被嚇的后退一步,沒后退成功,因為被某只眼疾手快的貓頭鷹拉住了。
夏日吹過了涼風,吹不散木兔手心的熾熱,寬大修長的手,骨骼分明,可以輕輕的虛握住少女纖細的手腕,因為打排球,手上還帶著輕微的薄繭。
被貓頭鷹抓住的感覺更清晰了。
跡部輝夜瞳孔微顫,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大膽,想要甩過他的手時,木兔說話了
“輝夜求你了,可不可以來看看我的比賽”
甚至刻意的拖長了尾音,帶著熱烈黏糊的撒嬌。
其實他更想說,可不可以不要不理自己,光芒四射的跳脫貓頭鷹受不了寂寞,更受不了冷落。
木兔終于回歸了正常狀態,大嗓門又帶著少年獨有的清亮,猛禽類獨有的金色眼眸,牢牢的鎖定住少女,似乎想起什么窘迫的補充道
“輝夜要是不喜歡排球的話,可以不來的。”
不需要勉強自己去迎合別人。
那絲毫不掩飾的歡喜,又直白侵略的眼神和示弱貼心的話語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跡部輝夜第一次沒有躲避,同樣直勾勾的抬眸看著,目光交匯之間,深吸一口氣
她好像,好像拿這個家伙沒辦法誒。
少女的耳根開始發熱,連帶著臉都有點熱騰騰的,也許應該冷靜一下,不然要被太陽烤化了
“松手”
愣了一下,木兔光太郎才反應過來,快速放了手,乖巧的束手束腳,站在旁邊,一副做了壞事任憑打罵的樣子,甚至歪頭眨眨眼,不知所謂的小聲發動,撒嬌攻擊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輝夜不要生氣。”
跡部輝夜嘴角微扯,不管怎么聽,都像是下次還敢的樣子啊喂。
懶得理這個恃寵行兇的家伙,少女哼唧一聲,扭頭大步離開,命令某個家伙不許跟過來。
“那輝夜會來看我今天下午的比賽嗎”
貓頭鷹睜亮著眼,期盼著,渴望著,一顆心高高的懸在了嗓子眼。
可惜少女沒有回復他,低著頭,微微散落的發絲遮住了臉,甚至走的更快了,有落荒而逃的味道。
沒有得到答案的木兔,只能失落的看著她離開。
回家的超長跑車里,開車的司機邊注意路況,邊透過車鏡子擔憂的看向自家小姐,關切道
“大小姐你的臉要不要先去家里的醫院看看。”
太紅了,紅的像顆熟透的小番茄,摘下來就可以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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