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輝夜因這句話,撥通管家電話的手機,紫水晶般的眼睛一瞇,顏色深邃了不少,陷入沉思之中
這個語氣,是有點和自家貓頭鷹像。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冒牌貨,不許學他說話。”
盡管有所懷疑,但剛剛的善解人意的一句話,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收到回復后,木兔哭喪著臉盯著屏幕說不出話來,永遠一往直前的王牌,難得體驗到后悔的感覺。
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嘟囔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輝夜,我真的是木兔木兔光太郎的木兔,木兔光太郎的光太郎。”
被喜歡的人誤會的處境,讓少年別扭又難受,心臟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人狠狠握住了,快要不能呼吸了。
目光掃過這熟悉的介紹,跡部輝夜動搖了,畢竟這種奇怪的介紹大概也只有幾家笨蛋貓頭鷹才能想出來吧,用起來還那么順手。
是正常人無法匹及的邏輯。
手僵持在空中,遲疑了片刻后緩緩打出
“木兔”
不確定,再問問。
這兩個字出現在木兔光太郎的視線里,無疑是希望和光,認出來了,終于認出來了,少年害怕她再用那種陌生的口吻跟自己說話,急不可耐的發消息確認
“”
甚至都沒來得及打字。
不過,看到這熟悉的三個感嘆號用法,跡部輝夜因為擔憂某個笨蛋被盜號的身體緩緩松懈下來
看出來了,這個絕對是木兔。
手動翻到之前那句話,曉是表情管理得當,禮儀拉滿的大小姐,嘴角都不住的勾起笑
“笨蛋,誰叫你剛剛回復的那么奇怪。”
用著完全不是木兔的口氣。
剛剛那句很奇怪嗎
雖然確實不是自己想說的,愛撒嬌的貓頭鷹更想耍賴,想讓喜歡的人和自己一起,一起去逛街,然后告白,黏糊著她,而不是朋友口中的善解人意。
他不喜歡這種違背本心的善解人意。
一句話發完,和以前不同,一分鐘之內沒收到回復的跡部輝夜似乎覺察到了什么,敏銳的提了出來
“是誰教你這么說的”
她可不相信直球到了極點的貓頭鷹,憑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被猜中背后有軍師的不兔光太郎,頓時慌的一批,有人教,這是可以說的嗎
少年的時候垂落在回復框上,遲疑住了,他不想說錯話,像剛剛那樣讓輝夜討厭自己。
又不說話,跡部輝夜修剪整齊的指尖不悅的敲打在屏幕上,基本已經可以確定有人帶歪了自家寵物,眉頭不由自主的微微皺起
“雖然本小姐喜歡乖巧的寵物,但不喜歡這樣的木兔光太郎。”
極其會尋找關鍵詞的貓頭鷹,敏銳的目光一下就鎖定在了不喜歡三個字上面,在腦海中無限的放大,理智直接炸掉了
“輝夜,不可以”
木兔咬著牙打字打的飛快,邊打身體都在發抖,氣的,慌的,恐懼的,在不喜歡面前什么善解人意,通通都是泡沫。
歸屬于猛禽類的貓頭鷹從來不是溫柔的生物。肉食類的占有欲可是最強的。
這才是木兔嘛
“我會快快的,你不要討我,好不好”
打完這個不確定的問題時,王牌可以毫不猶豫的拍出標準,精準的直線求小斜線球的手,甚至都控制不住的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