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先生,晨報有什么大事發生嗎”露琪亞咬著吸管將最后一口吸完,用正常的音量同看完晨報后就心不在焉的奸商交談。
當然這個問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吸引兩個倒地不起的家伙。
果然,在露琪亞問話之后,裝死倒地的夢野久作徹底不準備爬起來,連越挫越勇的西格瑪也有學有樣,倒在地上不動彈實則耳朵高高豎起。
“沒什么,只是有個犯罪分子目前在橫濱弄出了一點混亂,略微有些苦惱罷了。”和他推導的結果差不多,佐佐城小姐不會輕易改變原本的計劃,但看起來新計劃也還沒開始實施。
會是誰又被拉入局面呢真期待。
“你苦惱什么,魂葬又不需要你出手。”黑崎一護走過來,拿起晨報看了一眼,“武、裝偵探社似乎有聽過他們的名號,偵探造成民眾死亡在輿論上受到了很大影響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浦原喜助說完突然將目光移到黑崎一護上,“說起來,黑崎君周末似乎很空閑”
因為有小虛幫忙的緣故,魂葬的事情大多數都不需要兩個死神馬甲操心,畢竟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白天要當東京的守護神,晚上兼職管理橫濱,資本家聽了都要對浦原喜助這種使喚勞力的方式落淚,盡管本質都是自己壓迫自己。
黑崎一護表情不便,朝著露琪亞揮了揮手,就往雜貨店外走去,“露琪亞,走了,我感覺到虛的靈壓了。”
“嗯。”朽木露琪亞扔掉牛奶盒,迅速和黑崎一護的目標達成一致,逃出浦原小店。
“逃跑了呢。”浦原喜助并不意外,轉而把目光放到兩個還倒地不起的孩子身上,當初找到他們并帶回來的主要目的是和費奧多爾。
主要目的達到了,浦原喜助也不是什么過河拆橋之人,在接管兩個小孩的同時也承擔起了監護人的作用。
“大叔,你的眼神惡心死了,又在打什么壞主意”夢野久作被盯得非常不舒服,整個人都像是要炸毛一樣,這個眼神比起太宰還要可惡。
“小久作可不能冤枉好人,西格瑪君沒事嗎”浦原喜助雙手作喇叭狀一喊,讓還想收集更多信息的西格瑪不得不起來。
他和這個店主的相性超差。
“沒事,我先回屋了。”西格瑪一如既往的冷淡,因為無牽無絆孑然一身的關系,很少交流,更多時候還是選擇躲在店里看書,似乎是因為和奸商有過什么交談,開始迷上了閱讀。
西格瑪一走,夢野久作一個鯉魚翻身起來,跑到浦原喜助面前,“橫濱還有其他死神”
“當然。”就是每天訓練你們體術的黑崎君呢。
“你們死神到底有多少人,還以為神明只有一個,但太量產總感覺落魄了。”夢野久作開始失望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神明。
對于神明的定義,浦原喜助可以肯定死神也不過是以另外形似存在的人類,冠以神的稱為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