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稍微有些苦惱,不過也不是不行,只要小久作答應另外一件事情,明天回afia就由我一個人去。”浦原喜助像是達成目的一樣,露出愉悅的笑容。
武、裝偵探社內,四樓的窗戶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傳來石頭擊打的聲音,即使習慣時不時有人進攻武裝偵探社,但當攻擊方變成普通人,讓社內的異能者們無可奈何的龜縮在室內,連一步都不想跨出去。
作為昨晚事件的參與者,太宰非常有閑心的帶著耳機,悠閑的享受工作時摸魚的快樂,讓第三次經過他身邊的國木田氣的捏碎了一只鋼筆。
只不過此刻因為一直接收到電話責難的國木田已經沒有力氣掐著太宰的脖子讓他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國木田君臉色超級差不如回去休息怎么樣”太宰不知道什么從摸魚狀態脫離,竟然難得的關心新搭檔。
“說什么傻話,工作還沒做完。”國木田逐漸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前偵探社名聲危機還不是最要緊的,之前的失蹤案還有七名受害者下落不明。
如果真的如太宰猜測的一樣,是人體器官販賣者,那么這七人沒有出現在荒廢醫院被關押,極有可能已經被害,如果不把幕后兇手抓住,讓之逍遙法外絕對不容原諒。
如今他們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在醫療室的佐佐城小姐,這是目前失蹤者里唯一的幸存者,盡管對方現在身體不適,國木田也只有冒犯的去詢問。
短暫的交談看似沒有獲得有力線索的兩人還有功夫吵鬧,雖然主要還是太宰對國木田理想本上寫的對未來結婚女性要求的吐槽,但也極大的緩解了一開始凝固的氛圍。
在國木田奪回自己的理想后,才想起剛剛在醫療室的一幕,開始每日一斥,“喂,太宰,你剛才的目光也太失禮了。”
“誒,國木田君可不要胡說,剛才我可是非常正經的在替國木田君收集線索。”
“收集線索需要把目光放在那么失禮的位置嗎”國木田對于太宰一直展現出的輕浮勁非常厭惡,怎么看這家伙的確會在這種事亂來的人。
“才沒有。”太宰否認的態度讓人半點無法信任,但是是難得的實話,那個接近腹部的位置上還放著一雙特意交叉掩藏的手。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國木田收好理想,往偵探社外走去。
“看起來國木田君似乎有目標了。”太宰并不意外國木田猜到兇手,因為他也推理出來了,只是命運的紡錘線似乎在某一個節點被打亂,讓他稍微有點在意其他事情。
“嗯,大概知道是誰了。”
出外勤的部隊離開,辦公室一時間安靜下來,還沒有恢復的佐佐城信子停留在醫療室的床上,可惜偵探社的醫療室是一間封閉的房間,并無法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佐佐城信子不斷張合自己干凈的雙手,眼睛直愣愣的盯住一個方向,即使是墻壁也無法阻擋她略帶冰冷的目光,透過墻外直線過去是城市的建筑群,大廈,居民樓,商店什么都有,但這個方向唯一性的建筑卻只有一個。
與此同時,對于這件販賣人體器官事件只在邊緣中參與的港口黑手黨收到了一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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