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敏銳,太宰先生,但恕我無可奉告。”佐佐城信子倒退出去,協議是否達成并不重要,因為他們此刻沒有任何證據指向她是這些事件的幕后之人,即使上報給警方,除開對嫌疑人拘留的四十八小時外,不會得到任何有關她的懲罰。
對此,太宰一聳肩,只是將扔掉,示意自己并沒有要追擊的想法。
就在佐佐城信子快要消失在門口的黑暗之際,槍聲擊破玻璃擦過太宰的耳旁,朝著黑暗隱去的人胸去。
子彈是從外面打進來的,而襲擊者沒有狙擊用的槍械,不得已只能用射程很短的,也就說明這一擊之后他不得不現身廢棄醫院,因為他需要確保那一槍打死了目標。
“抱歉抱歉,可不能這么讓佐佐城信子小姐離開,不然將會是一個頭疼的局面。”間諜先生不知道什么時候脫離異能特務科的監管,來到了本不該有如此多人的知道的現場。
只是不等間諜先生靠近,又一聲槍響在醫院響起,“哎呀呀,佐佐城小姐真是可怕,看來剛才一槍射偏了,以至于差點被反殺呢。”
間諜先生敏銳的躲開這一槍,看到捂住胸口還有力氣開槍的佐佐城小姐,手里的槍械利落的上膛,不將蒼王事件的尾巴抹除趕緊,被組合頭領找上來,他一個小小成員可承擔不起。
“住手。”在場唯一會阻止這場槍擊的唯有國木田,不過人與子彈的速度無法相提并論。
至少槍聲再一次響起的時候,國木田根本沒有辦法趕到佐佐城信子的身邊救下她。
“怎么會這樣”國木田站在廢棄的醫院二樓,在場的五人,現在只有太宰和他還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原本要繼續開槍阻擊的間諜先生后背中了一道致命槍傷,這是拿到太宰扔掉的六藏少年動的手,同時六藏少年對佐佐城信子也發射了第二槍子彈,對于有關父親死亡的犯罪者,他絕不容許對方活著。
只是沒想到身中兩槍的佐佐城信子在最后關頭,將槍口移到六藏少年身上,開出了最后一槍,至此,三槍結束后,在場持槍的三個人都倒地不起。
國木田失去了思考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是捂住六藏少年流血的傷口,同時給偵探社的人發消息。
兩槍打中部位并不致命卻因為流血不止即將失血死亡的佐佐城信子卻露出了微笑,似乎對于自己可能迎接死亡的命運并沒有什么后悔的,或者說她一直在等待這一天,只不過死之前能夠遇到和曾經戀人一樣的理想者,也算是一份慰藉。
“國木田君,看來這一次我要作為罪人死去了。”
這個結果和你之前預料的一樣嗎
被現場發展震驚的并非只有屋內的幾人,在屋外看戲的小虛也發出了驚愕的疑問。
“差不多。”市丸銀坐在廢棄醫院外的樹枝上,微笑的同小虛搭話,全滅和全存兩個推導結果,事前的確都有考慮過,只是大概率應該是全存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全滅結局,想送給偵探社和的成員是送不出去了。
最后是沒出現老鼠占了大便宜。
“誒”市丸銀的目光轉換了位置,“看來沒有那么簡單結束。”
有三方勢力的人過來,這個你也預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