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抬頭就看見面前三張求知若渴的臉“你們這個表情做什么”
他話沒說完就被隔壁桌陡然提高的音量給打斷了。
隔壁桌也在討論這位毫無印象的夏目真澄。
但言語間比他們幾人要惡劣不少,里面夾雜了相當多的污穢詞語,令人聽感極其差。只是剛才幾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且隔壁桌幾人的音量在食堂嘈雜的氛圍中被弱化了,所以他們才沒有第一時間覺察到。
松田陣平幾人都皺起眉頭,在剛準備出聲制止他們的時候
萩原研二忽然起身“你們幾個人這樣詆毀一個陌生女孩子,這樣也稱得上是警察嗎”
其他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萩原研二語氣如此嚴肅。
記憶中萩原研二看起來永遠都是漫不經心、游刃有余,從來沒有見過他生氣的樣子。
雖然的確有一部分原因是隔壁桌說的太難聽了,但其他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拍桌站起來聲討,萩原研二就率先站起來了,這件事還是讓幾人匪夷所思。
不過他們在反應過來后也都起身無聲的支持萩原研二。
當然最終雙方當然沒有打起來。
畢竟在食堂里打架是會被記過,甚至影響畢業的,隔壁桌的人色厲內荏,見他們態度如此堅決,立刻就慫了,灰溜溜的拋下一句“你們等著”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風波飛快的平息。
幾人重新坐下。
除了松田陣平外,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降谷零發問“萩原你剛才是怎么了,這一點都不像你。”
松田陣平在一旁涼涼的說“當然是因為夏”
“當然是因為看不慣他們的行為,”萩原研二面不改色,圓滑的接過話題,“我想這點大家是一樣的吧。”
勉強混過去了。
萩原研二悄悄松了口氣。
本來是有更好的處理方法的,但是一遇上跟夏目真澄有關的事,他有時就會喪失自己舌綻蓮花般的口才。
為了避免幾人繼續深想,挖出萩原研二失態的緣由,他不動聲色的掌握并轉移了話題。
萩原研二“我們今天晚上還是要繼續對吧。”
他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到。
提起這件事,幾人的表情都認真起來。
松田陣平掀起眼皮,目光銳利“當然,畢竟這是跟景有關的事情。”
伊達航“今天我們該去哪里呢”
降谷零“案件的重點肯定是景小時候看到的那個一個足足有一棟19樓高的黑影。”
松田陣平“這個不論聽幾次,都會讓人覺得是景因為刺激而出現的幻覺。”
其實包括諸伏景光自己,有時都會覺得這是不是真的是幻覺。
因為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可諸伏景光對于當時的記憶也已經模糊了,但記憶里那團詭譎、不可名狀的黑影卻一直縈繞在他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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