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介意別人怎么稱呼她,更糟糕的稱呼她不是沒有聽到過,當面說的還是背著她說的都有,像是萩原研二這樣不帶任何惡意的稱呼,她一點都不在意。
畢竟別人對她的稱呼不會影響到她什么。
“你要不想回答因為無所謂。”她補充了一句。
“沒有,當然可以回答,”他說,“只是習慣而已。”
夏目真澄點頭“嗯,”她冷淡的抬了抬眸,水藍色的眼瞳折射著清冷的月光,給她增添了一股非人感,“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她的長相本身就偏明艷,膚色白皙,嘴唇紅艷,在慘白月光下,更像是怪談中,會在深夜出現攔下路人奪人性命的漂亮妖怪。
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尖“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夏目真澄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主要原因是她要排除一切會讓她自己顯眼的可能性。
所以她“嗯”了一聲,雙眸直直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之前我們有在課堂上同一組過。”
夏目真澄目光虛了虛。
課堂上進行的小組訓練太多了,她一向又不是會記人的類型,根本記不起來有沒有跟萩原研二同組過。
不過從她聽和看中,并感覺不到萩原研二在撒謊。
“我知道了。”
她說完就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連告別都沒有說,就徑直離開了。
留下萩原研二在原地駐足。
他略略松了口氣。萩原研二原以為他騙不過夏目真澄的,他們兩人并沒有同組過,他是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夏目真澄。
不過萩原研二不覺得沮喪。
站在夏目真澄的角度來看,他們兩人的確是陌生人。
以夏目真澄的性格來說,她的態度再正常不過。她就是這樣一個冷漠且不在乎別人的人。
他沒有直接向夏目真澄袒露心聲。這個時候告白肯定不會成功,他很清楚這一點。而他不是松田陣平,如果是松田陣平肯定會直接告白,不管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
但萩原研二不像松田陣平那樣大膽,他的性格深處隱藏著膽小謹慎的一面,無法向他的幼馴染那樣時刻油門踩到底。
不過這也算是個良好的開端,起碼兩人現在有了接觸。
萩原研二在原地頓了頓,也轉身往宿舍走去。
第二天一早,一點不出意外,五人都掛著濃重的黑眼圈。
他們昨天折回宿舍,換下衣服,已經是凌晨3點的事情了。次日是周五仍需要正常上課,警校早上6:30就要求起床去操場集合,幾人滿打滿算也只睡了不到三個半小時。
而昨天夜里他們又并非閑著,而是一直在跑來跑去調查諸伏景光的事,體力消耗了不少,就算再怎么是精力充沛的大猩猩,早晨一起來也有些萎靡。
跑操時候男女不用分開,所以萩原研二一眼就在隊伍里看到了夏目真澄。
對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熬過夜的樣子,跟他們幾個完全不同,既沒有黑眼圈,精神狀態也很好。
在夏目真澄看過來之前,萩原研二及時收回了目光。
鬼冢八藏壓點過來,要求初任科鬼冢班報號跑操。
萩原研二跑操的時候略略慢了幾步,混到夏目真澄旁邊。他知道夏目真澄不喜歡引人注意,所以他也沒有跟她說話,在把手里已經攥得微微潮濕的紙條當著夏目真澄的面放到她口袋里后,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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