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真澄吃飯的動作一頓。
循著聲音望過去,桃井五月被幾名身材高大的男生圍在中間。她叉著腰,表情嚴肅,一步都不肯退讓。
夏目真澄放下手中的餐具,悄無聲息的往那邊走去。萩原研二也跟了上來。
那邊的爭吵還在繼續。
“誰知道她的分數是怎么來的,警校并列第一的人現在會這么沒有存在感”
“我看她的分數就是買通了當時的教官換來的吧。”
“就是就是。”
夏目真澄悠閑的站在幾人背后,桃井五月視線的死角里,聽了一會,了解了事件的經過。
大概是她過于低調的緣故,有人不滿她,她又沒有第一時間鞏固自己的“權威”,所以給了其他人可以挑釁的信號。
這些人認為她是個弱小,可以欺凌的角色。
雖然地點不對,但對于這個年齡段,部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生來說,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再現實不過。
夏目真澄甚至都不會因此生氣。
反正不管來多少,她都不會怕。如果不是張牙舞爪爬到她面前,她其實都懶得去理。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會跟桃井五月碰上。
當然也有可能這些人是故意跟桃井五月碰上的。但如果這個推論是真的,那么背后所代表的含義就值得夏目真澄深思了。
桃井五月是她身邊唯一以朋友開始直到現在還是朋友的存在。桃井五月跟她初中就認識了,兩個人那個時候就是好友,高中雖然沒有同校,但是聯系一直沒斷,然后到了大學兩人又開始同校,畢業后,桃井五月和她的幼馴染便跟著夏目真澄一起考了警校。
可惜青峰大輝落榜,沒能跟她們一起上警校。
夏目真澄很護著身邊關系親近的人。
尤其是桃井五月還是因為維護她,才會跟這些人對上,夏目真澄就更無法袖手旁觀了。
她大步上前,插進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擋在桃井五月面前。
剛才還橫眉立目的幾人被夏目真澄的氣勢震懾到,下意識齊齊退了半步。但在意識到他們剛才做了什么后,幾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被人扇了幾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痛。
“你就是夏目真澄吧。”
夏目真澄根本不打算跟他們廢話。
她上前一步,扯下為首男生藏在衣領下的針孔攝像頭。
男生臉色一變。
他上前想要奪回攝像頭,但被夏目真澄握住了手臂。
男生的臉色驟然差起來。
他想要抽回手臂,但根本抽不動。夏目真澄的力氣大的可怕,尤其是在使出這樣超格的力氣后,對方表現卻如同一點力氣都沒用,連手背上的青筋都沒暴起。
側面反映了她根本沒用力。
“你們一直挑釁我,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失去理智,然后做出一些出格的行為,再利用這種東西錄下來后,去管理層那邊告狀,好開除我對吧。”
夏目真澄這番話說的很慢,力圖讓每個字發音飽滿。說的時候,她一直在觀察幾人的表情,“聽”幾人身體的聲音。
“至于你們為什么不怕自己被開除,恐怕是有關系,”夏目真澄慢條斯理的說,“東京北海道京都”
在提到京都的時候,被她捏著手臂的男生肌肉忽然緊繃起來,骨骼似乎都因為緊張,發出牙酸的摩擦擠壓聲。
夏目真澄掀起眼皮,她忽然勾起唇角笑了“京都府警察本部”
男生下意識快速否定了這個答案。
但越是這樣越顯得他心虛,更凸顯出夏目真澄的猜測是對的。
但夏目真澄并沒有因為猜對了,而高興。
她只是懨懨的垂下眼,同時在心里想這幾人大概只是炮灰,幕后的人是恐怕已經摸到了她兼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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