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真澄抽回手,毫不留戀的轉身往店內走去。她一向如此,吝嗇投放感情,且抽離感情的速度極快。
在她心中有一桿精準的秤,衡量接下來應該去做什么事。
夏目真澄重新回到店內。店內都是的場家的除妖師,正在里里外外仔細搜索。
除妖師見夏目真澄進來,上前簡單匯報了現在的進展“店內沒有人,店主不知所蹤,目前我們的人正在調查這家店的店主到底是誰。”
“店內除了夏目大人剛剛發現的那個古董花瓶上面附著了妖氣外,我們還從幾個古董擺件上檢測出了妖氣。現在正在收容封印。”
夏目真澄點頭。
除妖師退下,夏目真澄獨自一人往里走去,她要再檢查一遍,看看店內有沒有遺漏。
萩原研二蜷縮在汽車后座,躺的不是很舒服。雖然后座加寬,但是躺一個190身高的成年男性,還是有些勉強,尤其是他還在發燒生病中。
萩原研二跟矯情自然是掛不上鉤的,就算是高燒,抗一抗也就過去了。萩原研二性格外熱內冷,根本不可能真的把弱點輕易暴露出去。
但是對面是夏目真澄。在喜歡的人面前示弱,只是一種有效的增進跟對方的感情,所以他剛才才會又是扯衣角,又是蹭手心。
不過就算是萩原研二再這么燒下去也迷糊起來,做不到保持理智從容的一面。
又檢查出幾件附著妖氣的物品,排查完整間古董店后,夏目真澄從店里出來,走到汽車的后座,把萩原研二晃醒。
不是她不想讓萩原研二繼續睡,而是他一個人待在后座,沒人看護實在是有些危險,萬一夏目真澄踩下剎車,萩原研二沒躺穩,能直接掉下座位。
“萩原,你來副駕駛坐著。”
萩原研二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清來者是誰后,又花費了十幾秒理解了夏目真澄話語里面的意思,緩緩點了點頭。
他拖長了尾音“好”
萩原研二搖搖晃晃的挪到副駕駛座,拽過安全帶,扣了幾次都沒扣上。
他抬頭,去找夏目真澄。
“小真誠,可以幫我一下嗎。”萩原研二眼含水光,向她求助。
夏目真澄傾身探入副駕駛,接過萩原研二手里的安全帶,垂著眼幫他系好。
她身上淡雅的香味一下子籠罩飄散到萩原研二鼻尖。這是一股甜甜的水果味,讓萩原研二想起用塑料糖紙包裹的五顏六色的糖果。
她剛準備直起身子,萩原研二忽然靠在她胳膊上,波光粼粼的紫眸看著她。
“可以再摸摸我的額頭嗎”
夏目真澄才抬起手,距離萩原研二的額頭還有段距離的時候,他就貼上來了。半長的頭發被汗浸濕,黏在臉上,更給他增添了一番脆弱感。
“是我照顧不周全,應該管別人要個冷貼的。”
夏目真澄從來沒有生過病,她身邊人也都很少生病,就算真生病了都是被她直接送進醫院里。她還真的不太懂如何照顧人。
“嗯沒有,”萩原研二說,“現在小真澄不就在照顧我嗎,你其實完全可以不管我的。”
萩原研二可真好滿足,確實很符合她心中對小甜餅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