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眨眨眼,抬眼看向夏目真澄。
夏目真澄側坐在他床邊,精致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無論是誰來看,都知道對方是認真的。
對方是為了救他,所以萩原研二更不希望勉強她。
夏目真澄環抱著胳膊,搭在大臂上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如果你自己做不出決定,那就由我替你做決定了。”
萩原研二“小真澄覺得該選擇哪個呢要不要就先試試一。”
夏目真澄起身去那繪制法陣所需要用到的東西,她動作很快,不過三兩分鐘便回來了,重新坐回床邊。
“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萩原研二剛想回答,夏目真澄已經自顧自的把手神過來了。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火熱的肌膚,激起了一片細小的顆粒。
明明是冷冰冰的觸感,萩原研二卻如同被燙到了一樣,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后躲。
夏目真澄皺眉,把人拽回來“別躲。”
萩原研二在心里苦笑,他也不想躲,但是夏目真澄的動作太突然了,他沒做好準備,就摸上來了,會躲只是下意識的反應。
夏目真澄跪坐在床沿,金色的長發垂下,在臉上投下一片鉛色的陰影。她垂著眼,水藍的眼眸沒有半分情感波動,白皙的指尖落到萩原研二線條深凹的鎖骨上,讓萩原研二忍不住放輕了呼吸。
夏目真澄動作輕柔曖昧,手指靈巧,襯衫扣子被她一顆顆解開,袒露出被衣服包裹的好身材。
看到眼前美景,夏目真澄真想吹生流氓哨,但看萩原研二眼尾緋紅,她又覺得這是在欺負萩原研二。
“小真澄”萩原研二喉嚨發緊,聲音干啞。一方面的確是因為發燒的緣故導致的,另外一方面
被夏目真澄這樣注視著,萩原研二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沒事。”夏目真澄移開視線,拿起放在一邊的疑似黑色顏料的罐子,擰開瓶蓋,一股異香瞬間從瓶口溢出,飄散到空中。
她沾了點顏料,指尖落到萩原研二的左胸口。
萩原研二的身材無疑很優異,肌肉線條流暢,不會給人一種夸張的感覺,但又充滿力量感。
夏目真澄好奇的戳了戳,手下胸肌的觸感軟軟的,令人愛不釋手。
只是苦了萩原研二,他唇線繃直,目光躲閃,原先就泛著潮紅的臉此時更紅了,感覺馬上就要原地自燃。
夏目真澄也沒忘記正事。戳了兩下后,她就暫且放過了萩原研二,指尖一路往下,在他胸膛上畫了個規整的圓。
然后她抬手,在圓內添加起繁雜的陣法。
夏目真澄的指尖如同羽毛,輕輕滑過萩原研二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緣故,萩原研二覺得自己的皮膚不同尋常的敏感,光是被夏目真澄這么摸兩下,就把他撩撥的頭腦發昏。
十指陷入身下柔軟的床墊,床單被抓得褶皺,萩原研二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壓下喘息聲。
“好了,我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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