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嗯。”
他直起身子,往夏目真澄身旁跨了一步。夏目真澄沒退開,揚起下巴對上他紫色的眼眸。
“是哦。小真澄問這個,是要對我負責嗎”
萩原研二眼尾還殘留著剛才發燒燙出的嫣紅。
夏目真澄眸光晃了晃,說出的話卻相當無情“不要。”
萩原研二一副受傷的模樣。
他閉起一只眼,手捂住胸口“小真澄真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這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完好的傳到了剛剛走過來的松田陣平幾人耳中。
降谷零驚訝的聲音響起“提起褲子不認人”
松田陣平涼颼颼的說“別聽他瞎說,你不會真信了吧。”
降谷零。
他當然相信啊
他摸摸鼻子,強撐著說“當然沒有啊”
諸伏景光在一旁看破不說破,只是偷偷捂嘴笑。
被幾人一打岔,剛才旖旎的氣氛早就被破壞。
萩原研二垂下手,笑著說“別這么說啊,小陣平,”他扭頭問夏目真澄,“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呢”
還沒等夏目真澄說話,的場靜司就出現在走廊盡頭。
“查到封印壺的下落了。”
夏目真澄立刻扭身,走向的場靜司“誰。”
的場靜司面帶笑容“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能被稱為“老朋友”的人,只有那一人。提起他,夏目真澄臉上也晃過一絲不耐。
“我知道了。”
萩原研二目光掃過兩人“那個老朋友的名字,不方便說嗎”
夏目真澄“既然你們幾人被牽扯進來,告訴你們也無妨。”
老朋友收藏家伴,是侍奉某個女收藏家的場靜司姐姐的術師,擅長操控木板人。
收藏家是追尋被妖怪附身或者強力數據這樣一伙人。在圈內的名聲已經不能用不好聽去形容,而用臭名昭著更貼切一些。
夏目真澄跟伴有過幾次的沖突。
雖然伴并非夏目真澄的對手,但是心理上的討厭是消除不掉的。
伴的手段詭譎層次不出,一不小心就容易落入他的圈套中。
而且直到現在,伴也沒有放棄從夏目真澄手中搶奪走她的武器追金佛。
的場靜司等夏目真澄說完,笑瞇瞇的開口“所以我不贊同你們跟他有接觸,你們目前并不是他的對手。”
降谷零問“我知道了。但是封印壺在他手上,肯定要去他哪里問壺的下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