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阿姨露出可惜的神情,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萩原研二聽到眸光微動。從夏目真澄的口吻里,他聽出了兩人雖然分手了,但絕對還有聯系。這讓他有些慶幸,同時又有些吃味。
慶幸在于,他真的失敗了,夏目真澄也不會真的跟他斷絕關系,兩人還是能做朋友。吃味在于,前男友這個話題似乎出現的次數有些頻繁了。
兩人取餐,找了個不會被偷聽的角落坐下。
夏目真澄剝開漢堡的外包裝“一會到了伴的家,你別跟我分開,”她說到這里,頓了頓,目光在萩原研二脖頸以及手腕處停滯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如果你不小心走丟,等再找到你,我就只能采取強硬手段了。”
萩原研二輕笑“強制手段嗎我并不介意小真澄對我這么做啊,不過如果害怕分開的話,我們一進去就牽著手走,不就好了。”
夏目真澄咬了口漢堡,咽下去后說“就算牽著手,你也有可能會被伴留在房間內的東西勾走。”
萩原研二發現夏目真澄是真的很喜歡吃快餐,每次吃的時候,她的心情都會不由自主的變好。
看夏目真澄吃東西,心情也會跟著便得愉快。
他托著下巴,眼帶笑意“那小真澄可要握緊我的手啊,別讓我走丟了。”
夏目真澄無奈的瞟了他一眼,但也沒拒絕“你好像小朋友一樣啊我知道了。”
填飽肚子,夏目真澄和萩原研二搭成地鐵轉公交車,來到了收藏家伴現在的住所。
伴在圈內臭名昭著,他的住所一直不固定,隔三差五就會更換一次,怕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仇家會找上門來。
不過他的住所也不是完全調查不到,費一點心,就能查到了。的場家在除妖界雖然稱不上只手遮天,畢竟還有位于東京的花開院家,以及安倍晴明的后人土御門家,但地位數一數二。有時候地位就決定了視野,處在的場家的地位,大部分事情都能調查到,不會是秘密。
夏目真澄拿著地圖,左拐右拐,來到一棟二層獨棟前“就是這里。”
萩原研二有些好奇他們該怎么進去。夏目真澄的關系跟伴肯定不能用友好來形容,所以他們大概不能用正常的手段進去。
難道除妖師他們有什么特殊手段,比如穿墻,能讓他們兩人直接潛入進去嗎。
但事實出乎他的預料。
夏目真澄上前一步,按響了門鈴。門鈴在房子內回蕩,但遲遲沒有人來開門。
萩原研二。
手法好接地氣啊。
夏目真澄無聲的嘆息一聲。她就知道伴沒在家里。她剛才按門鈴不是真的為了讓伴過來開門,而是為了“聽”房內的動靜。
在聽到門鈴時,總會到門口查看一下門外的人是誰。就算再小心謹慎,屋內也必然會傳出聲響。只要有聲音,夏目真澄就能聽到。
但現在屋內一點聲音都沒有,毫無動靜。
看來伴是提前得到消息,躲出去了,不在屋內。
都說先禮后兵。
既然她已經禮過了,那么就輪到兵了。
夏目真澄從背包里摸出一把塑料小錘敲起來還會叫的那種一錘子敲到了門板上。
然后在萩原研二的目光中,門板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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