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夏目真澄還在跟伴進行著友好交流“我勸你不要掛電話,否則我可沒有辦法保證你放在地下室的那些藏品的性命如何。”
伴
流氓強盜除妖界還有沒有法律了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伴牙齒磨得作響,但他又想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點,于是強迫自己看起來云淡風輕,從容不迫“如果你是為了上次的仇來的,我跟你道歉,以后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嗯,這件事我同意了,”夏目真澄說,“不過我來找你并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那個封印壺的事。”
電話那端伴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噤聲。他也想到了夏目真澄口中所指的封印壺是哪個了。
夏目真澄語氣里難得有了起伏,增添上幾分笑意“回答呢既然你猜出來了,我不希望你裝傻,想騙過我。”
伴
救命。
在夏目真澄的威逼沒有利誘下,伴吐露出了一切。
伴是在幾年前拿到封印壺的。
具體時間他忘了,需要回家翻家里的記錄才能知道,不過伴是不敢現在回家的,所以沒有辦法。
他是從另外一個收藏家手里那里拿到的,不過他跟那個收藏家沒有見過面,一切聯絡都是通過電話和郵件。
取貨是對方把東西先放在一個地方,隔了一會,伴再去取。
伴對對方的真實身份并不好奇。只要貨是真的,就足夠了。
“不過你為什么要找個封印壺呢”
封印壺和跟被妖怪附身的術具還是有區別的,除非是有人把封印壺進行了改良,改成了可供人操控的術具。
伴長嘆口氣“是因為有人在黑市上高價收購這個封印壺。不過我拿到壺后發現,壺并沒有被改良,而還是維持著當時封印的樣子。”
伴對壺訂下封印的人也很是敬佩。隔了這么多年,轉手這么多人,但這個壺封印的效力卻一點也不減。
“那么跟你交易的那個人,你有看見他長什么樣嗎”
伴“沒有。我們是在被你們查封的追金佛那家古董店里交易的,我把古董交易給老板,然后由老板再交易給賣家。方法是賣家提的,我自然不會有異議。”
掛斷電話。
這通電話里蘊含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連夏目真澄都要好好梳理一番,才能捋通順。不過眼下所處的地方,顯然不適合坐下來思考。
“我們走吧,萩原,直接回警校可以嗎你有東西落在的場家了嗎”
萩原研二搖頭,他早上的時候就把東西都帶上了,連換下來的臟衣服都塞進背包里了“不過我身上這身衣服是之前的場家的除妖師給我的。”
夏目真澄“這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直接收下,不想收下的話,我可以給你轉交給靜司。”
的場家家大業大,不會一件衣服都斤斤計較。
萩原研二“那我洗干凈,就拜托小真澄還給的場了。”
“好。”
兩人沒在這件事上計較太久。
夏目真澄拉著萩原研二,暢通無阻的離開了伴的獨棟。然后他們兩人地鐵轉公交,趕在下午,回到了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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