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逼仄的空間。
對方偏低的體溫。
披在肩頭的發尾時不時會掃到他。
萩原研二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事業心占據上風的夏目真澄撥通了的場靜司的電話,并且選擇了外放。
沒過幾秒,電話便被接通了。
的場靜司“真澄,這次打電話過來,主要是跟你說一聲,調查到了疑似追金佛店長的人。”
按道理來說,案件有了進展,的場靜司應該感到高興,但從他的語氣中卻沒有聽出來。
而且
“疑似難道說他不是”夏目真澄問。
的場靜司“誰知道呢。因為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沒有辦法直接問他本人,他到底是不是店長了。”
“這起案件過兩天你們那邊應該也能知道了。這是發生在今天下午的事,位于大阪市住吉區住宅,發現了一名上吊自殺的男性。”
“吉岡廣樹,年齡55歲,經過調查曾于幾禮拜前盤下了古董店,原先預計開設一家屬于自己的古董店。”
“現在店面也屬于吉岡廣樹,但是經過調查,古董店的鄰居沒有看到過吉岡廣樹到古董店,出沒古董店的是一個帶著帽子,看不清面容的年輕人。”
“不光是如此,畢竟如果只有這么多,只能說是吉岡廣樹聘用了店員代替他看店。”
“吉岡廣樹自殺這件事也很蹊蹺,雖然是自殺,但是他死亡卻沒有一點掙扎,而且他沒有自殺的理由,也沒有調查到有人跟他結仇。”
“他的妻子和女兒于幾天前出車禍,目前還在醫院昏迷,這個時候正是需要他照顧的時候,而且他的資金足夠支付兩人的醫藥費。”
“現場沒有留下遺書,其他認識吉岡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自殺。”
夏目真澄“也就是說,吉岡很有可能是被迫自殺。”
吉岡廣樹是兇手選下的替罪羊。
恐怕吉岡廣樹剛剛盤下店面的時候,兇手就脅迫他,征用了店面,當時吉岡廣樹受到脅迫,只得同意。后來兇手用完店鋪,又發現夏目真澄等人在追查他,于是立刻推出吉岡廣樹,讓夏目真澄等人以為吉岡廣樹才是店長。
夏目真澄等人就算不相信也沒有用,因為當事人已經自殺。就算他們想要調查,又要花費一番時間,才能調查到。
而這個時間足夠兇手做很多事情了。
不過夏目真澄不準備認輸,就這樣跟著兇手的步調走。
她要彎道超車。
她想了想“靜司,你派人保護吉岡的妻女,然后調查一下她們出車禍的地點,恐怕她們并不是出車禍這么簡單的事情。”
“放心,吉岡妻女那邊周一在,”的場靜司說,“知道你這邊缺人,他正好在那邊,也沒事就過去幫忙了。”
夏目真澄“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已經臨近熄燈時間。
夏目真澄只得先匆匆跟萩原研二分開。分開前她還不忘叮囑萩原研二,讓他記得跟他的幾個朋友講今天晚上的事。
其實不用提醒,萩原研二也會說,但這不妨礙他多刷一刷存在感,趕快讓夏目真澄把前男友的事忘了。
“好啊,小真澄的話我當然會乖乖聽。”
根據萩原研二的雷達,兩人對話中的“周一”大概也是夏目真澄的前男友之一跑不掉了。有前男友登場,難免讓他新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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