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兒已經被害死了。咱們夫妻倆馬上也會被害死這揚州你說還能待下去嗎與其便宜榮國府,不如早早打算,在京都置辦房產,待我稟明圣上,盡快回京。難道你想把林家的家產都留給榮國府或者說你不顧及我的身家性命”
林如海說到氣極之處,冷哼了幾聲。
“老爺既然愿意舍棄仕途回京保平安,我自然十分高興。我是賈家人,但是現在已嫁到林家。對于賈家,我只當是普通親戚。更何況依照仙子所言,賈家對黛玉所做之事,我恨不能生吞了他們,哪還有舊情啊老爺難道不拿我當自家人嗎為何在這里挖苦我”
賈敏十分委屈,她今天聽到仙子說因為是老爺的官職以及林家的原因,才導致了林家幾人相繼被害。在聽到的第一時間,她就想和丈夫說回京的事情了。但是自古女戒里都教導女子不應該干涉丈夫外面的事情,所以她忍了很久才沒有說出來。現在聽到老爺已經有了回京的打算,她自然十分歡喜,對于丈夫有關她顧念賈家舊情的顧慮,自然十分不滿,直接就懟了回去。
“哼記住你說的話,別回京后就變了。”
賈敏應聲答應了。
“老爺,您既然說要大張旗鼓的派人回去。要不我讓管家再帶個得力的丫鬟婆子回去。咱們置辦完房產,總是要有人來做打掃歸置的。只靠管家采買來的人,怕是很難和您的心意。”
“也好你管理后宅,看著操辦就行。回頭我和管家說。”林如海點點頭,這些都是小事,自當賈敏操心搭理。提起丫鬟婆子,林如海又想起了一件事,順著就交代夫人了“你也聽仙子說了,幺兒是被害的下一個就是你我這家里的下人們,不管是后宅的丫鬟婆子,還是我前院的小廝書童,你給我像過篩子似的,最少再過上幾遍。特別是幺兒房里的人,給我狠狠的查。只要查到,絕不姑息”
想到唯一的兒子已經命喪敵手,他面色變得十分難看,語氣也嚴厲許多。
賈敏想到兒子的死,心口也陣陣發痛。她堅定的點點頭,說道“是,老爺。我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嫌命長,敢伸這個手。只要被我查到,我定將他們碎尸萬段。到時候,老爺別心軟就好。”
林如海怎會心軟他們林家子嗣難得,被害的可是他林如海多年來唯一的兒子。而且他們夫妻兩人的姓名都還懸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害了,這時候心軟,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他補充道“不單單是殘害幺兒的兇手。還包括了所有不懷好意的。不管是誰,都不能姑息,全部清理出去。”
賈敏頓時覺得難辦了,皺著眉頭說“老爺,這買進來的還好說。這如果是金陵老家來的呢”
金陵老家來的仆人們大多都是家生子,侍奉林家多年,在老家里的勢力也是盤根錯節,賈敏處理他們就越加小心,有時候還要顧念一下林如海的面子,不能像采買進來的人,可以隨意處置。
“情節嚴重的,就地處置了,隨后稟明金陵家尊即可。如果情節輕微,就將他們送回金陵老家。總之,絕不能留在府內。我不管你如何處理,我只要你將咱這揚州府內給我整治的如鐵桶一般。斷不能再出現人命案了”
賈敏笑著答應了“好嘞有老爺您這個準話,我就能甩開手腳放心干了。您放心,我絕不饒了這些黑心肝的”
“我的老爺啊您也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誰,竟然連您這個圣心在握的御史都敢下毒手。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哪還用你提醒,我自會安排的。”林如海此時也已有打算,只是夫人是內宅家眷,此事不便與她商議,所以他也就按下不表。
“說起我的陪嫁,真是恨不能生生撕了賈家那些壞心眼的。老爺,您也見過我的妝奩冊子,除了京郊和金陵的莊子和田產,各式玉如意、金銀碗碟、珍珠瑪瑙、金釵耳墜、點翠珊瑚,琳瑯滿目,可謂是良田千畝,十里紅妝。可是你看看仙子所說,就給黛玉陪葬了些書籍,其他一概全無。若我泉下有知,想必都能被氣得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