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課程原本也只是用來應付不知道咒術的普通人相關機構像是教育局之類的的審核才設立的,實際的教學里也只是占據了一小節課程,甚至都不是咒高生的考試內容。
但是夏油杰依舊能夸夸其談,甚至在整個過程里完全沒有卡頓。
我在一旁用仰望學神的目光看著夏油杰,深感這家伙畢業之后不做咒術師去當神棍說不定也能混得很好。
等到時針轉動到八點時,我和夏油杰也準備離開去乘坐最后一班回到高專的公交車,還不等我們走到玄關就聽見門鈴聲有規律的響起。
在座的四個人都很疑惑,我們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還是離門更近的我小跑幾步去開了門。
結果發現門外按響門鈴的是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某個人。
“五條悟你怎么在這里”
我震驚的看著高大的白發少年,注意到他身后無精打采的棕發少女后我已經不僅僅是感到震驚那么簡單了。
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嗨,”和我四目相對的家入硝子無奈地抬起手和我打了聲招呼,隨后又反手用大拇指指了指導致這場意外相遇的罪魁禍首,“別看我,我是被這家伙從實驗室里綁架過來的。”
“怎么能叫綁架呢”罪魁禍首理直氣壯地反駁叫囂,“明明是他們兩個偷腥貓背著我們自己出去玩啊怎么可以讓他們這么快活”
聽到門口傳來的吵鬧聲,夏油杰也走了過來在我的身后站定。
“不要亂用詞語,”他的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認了命的感覺,像是無論發生什么事只要加上五條悟這個前綴他都能理解,“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的”
讓我先說明一下我發的那條推文可絕對沒有暴露夏油杰家的地址無論是文字內容還是發布定位都沒有
“我翻窗戶去夜蛾老師的辦公室看了一下學生信息。”
“”
就連被無辜卷入的家入硝子都被驚的連打了一半的哈欠都消失不見了,原本事不關己在五條悟身后吃瓜的困倦表情也變成了吃到壞瓜的受驚。
我和她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對方眼底的要與五條悟劃清界限的決心。
“夏花,回去記得幫我證明一下。”她走到我面前,語氣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理解,以同樣沉重的語氣回應道“放心,我會的。”
五條悟疑惑,夏油杰頭疼。
“總之先進屋吧,反正看樣子我們今晚也回不去學校了。”
說完夏油杰還隱蔽地看了一眼五條悟,隨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真的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