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條悟今天上午第三次從我眼前走過了,雖然因為班級里的同班同學人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所以平時也算得上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但是這種一個課間休息出沒三次的頻率還是太過顯眼。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堅持轉過頭和身邊的家入硝子聊天,完全無視了某個試圖靠走來走去吸引別人注意力的白毛。
“我說差不多可以了吧你還要生氣到什么時候啊”
被我無視的五條悟終于忍不住湊了上來,語氣不滿地捏住了我頭上的花,“不就是昨天不小心扯掉了你幾片花瓣嗎”
他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夏油杰在旁邊阻止他,昨天我絕對不是只掉幾片花瓣那么簡單了
雖然不至于被他提頭來見,但我絕對會禿一大片
頭上的花對我來說就是我頭發的一部分,被揪掉了花瓣也就相當于被薅掉了頭發。因為昨天晚上已經被薅掉了一大把的頭發,所以現在的我對于他這種還來揪花瓣的舉動表示出了強烈的憤怒。
“別碰我的花”我反應迅速地甩了一下頭,黑色的發絲劃過他手背的同時頭上也微微刺痛了一下,在看見他指尖捏著的紅色花瓣后更是帶著椅子往后挪出好幾米。
坐在距離五條悟兩米外的地方我憤怒地指著一臉茫然的五條悟喊道“以后你別想碰我的花不對是別想靠近我一米以內”
五條悟愣了一下,他臉上閃過了一絲古怪的神色,想說些什么但是從衛生間回來的夏油杰在看見教室內的場景后卻率先開了口。
“這里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黑發少年還保持著拉開教室門的動作,他看了看用行動表達了對五條悟的排斥的我又看了看還捏著花瓣愣在我課桌前的五條悟,突然感到了一絲絲熟悉的頭痛“你們又吵架了”
兩個又字足以說明他都快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了。
坐在自己位子上托著下巴圍觀了全程的家入硝子懶散地回答“是啊,事態已經進展到夏花要與五條劃清界限了,以后我們就看不見出現在夏花一米內的五條了。”
一直沒出聲的五條悟終于回過了神,但是還不等他說些什么,代表任課老師要走進教室的上課鈴聲終于響了起來。
如果是其他任課老師的話五條悟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地回到座位上,但下節課卻是我們敬愛的班主任夜蛾老師負責的咒術理論課。
所以五條悟也只能充滿殺意地瞪了一眼無辜的上課鈴,踩著不悅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在五條悟回到窗邊后我才搬著自己的椅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夜蛾老師講的東西我根本沒有聽進去,連課堂筆記都沒怎么記,只顧著低頭在筆記本上畫正在偷吃小魚干的貓咪老師。
然而在夜蛾老師背過身寫板書的時候,從家入硝子那邊丟過來了一個紙團。
我疑惑地轉過頭看向家入硝子,棕發的少女左手托著帶著笑意的臉頰,視線依舊落在前方的黑板上,但是拿著筆的右手卻用筆尾指了指坐在更右邊的夏油杰。
我微微俯下身子,視線順著家入硝子指著的方向移去,但是視線的終點卻又順著夏油杰指著的方向落在了只留給我一個雪白后腦的五條悟身上。
他像往常一樣拄著右臉頰看向窗外,即便是夜蛾老師的瞪視也不能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久而久之夜蛾老師也不再管他在課上究竟做什么了畢竟這家伙在隨堂測試上每次都能考出一個不錯的成績,除非他當天心情不好交了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