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矮身躲過夏油杰的拳頭和咒靈的雙重攻擊,順勢抬腿踹向了對方作為支撐的下肢。但是下一秒他卻像是早已看破我的想法一樣,跳到了突然出現的巨大咒靈之上。
咒靈的拳頭隨即砸向了我所在的位置,來不及調整姿勢的我只好讓遠處的咒花纏上我的腰,帶著我逃離咒靈的攻擊范圍。
然而夏油杰是不會給我絲毫的喘息之機的。
他踏著咒靈足有一棵樹干粗的胳膊沖到了我的面前,即便我立刻抬起手里的竹刀隔檔也被他擊退了好幾步。
巨大的力道讓我的雙手麻痹,甚至差點沒有拿住手里的竹刀。還好及時用咒花將竹刀和手纏繞在了一起,沒落到被敵人擊飛武器的下場。
但是這場比試也到此為止了。
夏油杰單手抓住了竹刀反手將竹刀逼向我,而另一只手則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推向了身后的墻壁,利用竹刀、墻壁和他自己將我控制在狹小的范圍之內。
我試圖反抗,但是我和他的力量差距實在懸殊,即使有咒力的增幅也逃脫不出他的控制。
“我輸了。”我干脆利落地放棄掙扎,原本緊繃的肌肉也松懈了下來。下一秒夏油杰也松開了對我的制約,將我們之間原本過近的距離恢復到了正常的社交范圍。
黑發少年不再像是戰斗時那么目光銳利,脫離了戰斗狀態的他又露出了日常狀態下的溫和神色。
他將我的水瓶遞給我,有些擔憂的開口“還在想早田學姐的事情嗎你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好。”
我看了一眼仍然纏繞在自己手上的紅色花瓣,露出了些許的苦笑將水瓶接了過來“有一點點,畢竟是熟悉的學姐。”
早田紗耶香前輩去世的第二天,家入硝子和土里先生就處理好了她的遺體,第三天在四年級的班主任老師和早田紗耶香雙親的安排下進行了下葬。
因為下葬那天我們一年級依舊要上課所以我們都沒有去觀禮,只有同為四年級生以及任務搭檔的庵歌姬前輩跟著她們的班主任去了早田家。
今天則是第四天,但女生宿舍那邊的氣氛依舊壓抑。
庵歌姬前輩接走了早田紗耶香前輩養著的魚,就連放在家入硝子宿舍里的小魚苗也一同接到了她的宿舍。
她說最近沒有任務,臨畢業生也沒有什么需要去聽的課程,所以干脆留在宿舍里養魚打發時間。
我和家入硝子都能看出庵歌姬前輩的強顏歡笑,但還是什么也沒說,默默地幫著庵歌姬前輩搬走了魚缸,最后給早田紗耶香前輩的魚換了一次水。
即便五條悟說過咒術師的死亡率很高,身邊人一不小心就死掉了也很常見。但我還是在這種壓抑、悲傷的氛圍之下有些難過。
我揉了揉又開始有些熱的眼睛,不自覺地將自己的心里話問了出來,“如果有一天我和紗耶香學姐一樣死掉了,杰你會難過嗎”
夏油杰瞬間皺起了眉,語氣難得有些不悅“不要做這樣的假設。”
“對不起。”
在我道過歉之后夏油杰也沒有出聲,他像是陷入了什么思考一樣沉默地坐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