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車窗緩緩落下,月光撒入車內,如同一片片銀色的顆粒,微小卻發亮。先是一頭打眼的銀發,再是嗆人的、冒著白煙的雪茄,微紅燃燒著的煙頭刺眼極了,好似一盞不斷閃爍著的、報著警的赤燈,發出警示的、危險的紅光。
琴酒的臉出現在眼前。
他磕著眼皮,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在煙霧繚繞的車里看不清神情。臉被銀色的劉海半遮掩著,顯得有些神秘,隱約可見左側臉頰接近眼睛的地方有一道不太明顯的傷痕。
他微微偏頭,銀發滑落在一邊,黑帽子跟著塌下去了一點。冷白的臉頰展現在上杉面前,冰冷凌厲的眸子仿佛一把冰刀,泛著白光,直直刺穿眼前的黑夜。
“你遲到了五分鐘。”
他叼著煙,聲音不大,卻直擊人心。
上杉感覺到了氣場和壓力,他屏住呼吸,不慌不忙道“遇到了點事,需要甩掉尾巴。”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心里緊張得要命,慫得一批,背部肌肉繃得像一張拉開到了極致的網,但面上依然云淡風輕,甚至笑了笑,鎮定極了。
“暗號是oo。”
他將包裹交給琴酒,琴酒伸手收下。在把文件伸入窗內時,上杉的手突然一抖,往后縮了幾分。
琴酒冷峻的眼刀“唰”的一下捅了過來,他沒有說話,眸子卻仿佛在告訴上杉給我個理由,否則刀了你。
上杉感覺身邊有無形的刀子飛過,他頓了一下,鼓起勇氣嬉皮笑臉道“讓我搭個便車唄。”
他說完話,眼睛迅速亂飄,怎么都不想看琴酒,心里忐忑不安又莫名的輕松了一些,只覺得自己在拿生命做任務,在搏命。
琴酒沒有說話,上杉偷偷瞟了他一眼,g眼睛里閃著寒芒,“啪”的一下耳邊響起提示聲,好感度面板突然彈出。
“琴酒好感度減五。”
上杉
很好,看來是不愿意的。
但琴酒沒有拒絕,他從上杉手上抽走了黑色文件,放在了座位旁邊。抬頭發絲滑落,用下顎指了指后座,示意他上車。
上杉松了口氣,吐槽自己一個少東家居然怕員工,趕緊拉開車門上了后座。
他坐在車里,前面是叼著煙的琴酒,和開車的伏特加。還沒坐穩,系統提示來了。
“柯南好感度減五十。”
好感度面板跟著彈出,顯示負四十五。
計劃完全順利,不枉我得罪琴酒,雖然沒有計劃也得得罪他就是了。
先增點好感再來點反差,果然減得更厲
“柯南好感度加三十。”
誒
上杉豆豆眼,傻眼了。他坐在琴酒保時捷的后座,眸子里的問號幾乎能化為實體,引得琴酒莫名其妙順著后視鏡看了他一眼。
好感度面板馬上發生變化,變成了負十五。
這是為什么
沒等他思考發生了什么,系統提示音又來了。
“柯南好感度減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