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幾秒,琴酒只是將煙頭拋到了窗外,然后降了點好感,其余的事居然并沒有做。
比如現場把他刀了之類的。
上杉頗有逃過一劫的慶幸感,感慨琴酒脾氣真有這么好嗎。接著,他看到伏特加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再驚訝,訕訕轉頭。
他也突然記起自己好像還是組織的少東家。
原來如此,身份救我狗命。
上杉老老實實坐好,收起了搞事的心思。但不一會兒,眼球又轉動起來,黑色的眸子如同玻璃珠似的,到處亂瞟。
他注意到窗外冒出了幾道身影,隱隱約約能夠看清大概輪廓。他們其實藏的挺嚴實的,若非月亮剛好探頭,光線稍亮了一些,上杉特意關注也注意不到。
他一怔。
這么晚了,外面還有人嗎居然刻意躲了起來,看著就不像好人。
估計是半夜準備搶劫盜竊的壞人吧。
此時還在琴酒的車上,他不打算多事報警。兩三分鐘后,這些人都消失了,他先把這事放在了一邊。此時前坐的琴酒突然喊了一聲“停車”,車子剎車停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周圍,已經到了地鐵口。
上杉被琴酒“請”下去了。
冷風蕭瑟,刺骨的寒風呼呼亂吹,街上偶爾有幾個行人走過,大都裹著棉襖,行色匆匆地往地鐵站走。
上杉站在街邊,目睹著保時捷呼嘯而去,心里真是拔涼拔涼。
他沒忘先給警視廳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剛剛有人影藏的街道巡視一下。接著呼了口氣,看著嘴邊的白煙漸漸融入空氣里,消散在冬天。
真冷啊,他不由地感嘆。
上杉將手從口袋里拿出,順便帶出了手機。寒意立刻順著裸露的手指貼了上來,如同緊黏著人不松嘴的螞蟥。他瑟縮了一下,修長又通紅的手指打開手機,上面顯示目前已經將近11點了。
12點整是回到墨鏡的時間,只剩一個小時,他的時間很緊了。
他立刻關上屏幕,將手連帶著手機塞入口袋中,隔絕了寒冷的氣流,邁步往地鐵里走。
待到他回到家里,時間早已是十一點四十。利用剩下的這二十分鐘,他關緊門窗,檢查好家里的角落,再從床底下拖出棺材,將它打開。
因為天氣寒冷,家里又沒有開暖氣和地暖,所以夏油杰還凍得好好的,只有邊緣的一點點冰融化了,有水在盒子里流淌。不過棺材質量顯然不錯,水沒有漏到地上。
他使用異能把冰重新凍結實,一邊思考要不買個鐵的大盒子算了,質量好方便又便宜,直接把制冷設備插進去就能用,還不需要多出錢制造冷藏室。
但是買個冰柜也不錯,好一點的冰柜可要比高強度的制冷設備省電。
上杉當時買棺材時正是剛剛被羂索發現的時候,不太冷靜因此買了個不太實用的棺材,現在好好思索后,他自然有了新的想法。
但現在想換也暫時來不及了,他側頭望了望墻上的鐘,離十二點僅差三分鐘。上杉將棺材推進床底,關上家里的燈,以免大半夜亮著燈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然后倒向了臥室的床上。
眼前即將陷入暗夜,一想到要去坐牢了,上杉就有點郁悶。聯想到五條悟,他記起自己今天下午給他發的短信。
五條悟知道自己的摯友墳被挖了,必定會去原處看,不知道今天下午他有沒有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