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宴正看著墻壁上密密麻麻的壁龕,每個壁龕其實也就放下一個牌位大小。
但這工程著實太大,蝗崽等小孩也幫著沈宴弄,比如將不平整的地方用工具抹平,盡量讓壁龕里面看上去平滑。
虧得墻壁不是石頭,不然沈宴估計要為曾經的宏愿哭泣。
但看著一天比一天多的四四方方的壁龕,沈宴有一種建造出了一個莫高窟的感覺。
當然這是錯覺。
站在地窖中間仰頭向上望去的時候,的確有一點進了佛窟的感覺。
沈宴現在剩下的工程,大概也就是將這些壁龕弄平整,那么地窖這方面的工程也差不多算完成了。
沈宴算算時間,趙闊他們出去都十六七天了,來回一趟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要回來了。
他必須得加快進度了。
沈宴開始用鋸子鋸木料,用來做牌位,牌位也就一塊板一塊插槽,制作的話,并不難。
沈宴也呼喚出了陳大匠,幫著處理底座的插槽,讓牌位更加完美一些。
筍子他們也幫忙打磨著鋸好的木料。
打磨木料算是木工最基礎的但也十分重要的一環。
筍子“沈宴,我們那個地窖現在好奇怪,全是洞。”
“看不懂它是用來干什么的。”
“沈宴,我們現在算不算是小木匠了”
沈宴一邊忙得手不停,一邊和這些小孩胡亂聊著。
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停工作,連晚上也點了油燈。
虎豹傭兵團的人現在最好奇就是沈宴到底在干什么,那個地窖他們也去看過了,但就算最有經驗的傭兵也看不懂。
別說他們,老巫師烏瑟爾和一天皮得招三惹四的小樹人嘟嘟也去地窖看過,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
這種香火供奉的文化,早已經遺失了,或許唐城還有吧,但沈宴也不知道唐城的供奉方式還是不是這樣。
等所有牌位弄好,又是幾天后了。
一千個牌位,弄的時候不覺得,擺在眼前的時候,就讓人有些眼花繚亂了。
沈宴深呼吸了一口氣,現在還剩下最后一步,寫下被供奉之英靈的名字以及碑文。
一千個牌位,一千個名字,其實最多也就三千字。
復雜的是碑文,但對沈宴來說不算什么。
一個字一個字的落下。
牌位上,先是用制作的毛筆落下字體最大的名諱。
“夏之君主啟”
然后是小一點的字體,書寫碑文。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沈宴的毛筆字的確是漂亮的。
字不多,卻是牌位上之人最精彩,當千萬世流傳的故事。
作為華夏兒女,每一個字都應銘記在心,刻在骨子里面,千秋之傳承,萬事之表彰。
“商之君主履”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周之武王姬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