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學生會內部成員,不需要統籌計劃交流對接,沈令當志愿者,只是協助布置會場,偶爾帶來訪人員參觀一下校園。
其余絕大部分時候,他只是坐在臺側,幫演講者遞一下話筒稿紙,調一下t,然后聽完一場又一場演講。
校內演講持續了三天,最后一天,沈令照常往鋪著絨布的桌面放帶姓名的亞力克牌
時,看到了自己最喜歡的作家的名字,他滿心雀躍,可下一秒,又看到賀聞帆的名字。
賀聞帆也要來演講。
那種異樣的心跳重又復蘇。
但沈令分不清這是即將見到偶像的欣喜,還是時隔好幾天再次見到賀聞帆的緊張。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多想,這是沈令最近才琢磨出的法則。他按了按胸前,壓下稍顯起伏情緒,繼續忙自己的事。
賀聞帆上臺前,沈令照例把話筒遞給他,賀聞帆看到他瞬間挑了挑眉,似乎很驚訝。沈令靦腆地笑了笑。
只是現在不是寒暄的瞬間,賀聞帆驚訝過后,也只是短暫地和他打了聲招呼,便邁步上臺。
沈令從后方微仰著頭看他登上臺階,賀聞帆姿態依舊挺拔,深色的衣角跟隨步伐輕盈晃動,身影剎那間被灼眼的聚光燈融化。
沈令微微愣神。
可惜的是他沒能聽到賀聞帆的演講,后臺人手不夠,杜淼淼臨時拜托他過去幫忙,等沈令結束完手里的事再趕回來,賀聞帆已經結束了。
不僅是賀聞帆,他最喜歡的作家也在幾分鐘前結束演講,離席而去。沈令心里空落落的,失落地垂了垂眼。
幸好他是志愿者,能隨意出入后臺,他在后臺找到作家,真誠地請對方幫自己簽了名。
賀聞帆演講時沒看到沈令,結束后臺下人來人往,一時也沒找見沈令的蹤跡,反而遇到自己的老同學。
這人讀書時就愛寫小說,賀聞帆和他認識時他就已經小有名氣,近兩年更甚。郁季一見賀聞帆就來了個大大擁抱,老賀好久不見啊。賀聞帆笑了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就前幾天,想約你來著,這不是聽說你忙嗎。
賀聞帆半開玩笑道直接問我可能比問別人得到的消息更準確。郁季笑起來“那另一個傳聞呢,他頓了頓聽說你還談戀愛了”賀聞帆眉心一跳。
郁季見他沒立刻否認,更驚訝這倒是稀奇。賀聞帆搖頭沒那回事,沒到那步。
郁季了然,“那就是還在追”
賀聞帆不語。
郁季大撼34
不會連窗戶紙都沒捅破吧賀聞帆冷冷瞅他一眼。
簡直奇了怪了,郁季差點笑出來,賀聞帆這人平時看不出來,追起人來竟然是走純情掛的。所以你少聽外面那些傳言,賀聞帆說沒有一句是真的。郁季連連點頭行行行,不過你也加緊啊,明年就三十了。
郁季對上他的眼神,這才收斂笑容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賀聞帆淡淡移開眼,恰巧在人群中捕捉到了沈令的身影。
沈令穿著志愿者的外套,天藍色的沖鋒衣,后背胸前都印著學校o,款式像高中生的冬季校服,顯得歲數更小了點。
他手里拿著幾張稿紙,和身邊同學有說有笑,臉頰微微泛著粉。
倒是比在茶舍時鮮活很多。
郁季注意到了賀聞帆的走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嗯,很漂亮的男孩子。
他撞撞賀聞帆的手肘“認識。”賀聞帆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那真是巧了,這孩子還是我書迷呢。”賀聞帆瞬間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