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想擁有腹肌,只能是天方夜譚咯。
對了小令,秦可忽然問他“你哥哥不是說要來嗎,什么時候來啊沈令愣了愣,提到賀聞帆就有些不自在。
下午他問賀聞帆要不要過來,賀聞帆立即答應下來,卻沒說具體時間。
眼看天色漸晚,沈令心里也有些忐忑。
他垂下眼簾撥著水面不知道呢,他平時很忙,也不一定馬上就過來。這樣啊秦可滿是遺憾。
你遺憾什么啊,”杜淼淼大大咧咧地吃東西“我巴不得那老哥晚點兒來呢,平時看小令就看得緊,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要跟過來,本來小令是跟我們玩的,他一來全截胡了。
秦可皺眉你怎么這么說話,那人家也是關心小令啊,別忘了他們可是朝夕相處,當然比咱們更會照顧人啦。
“朝夕相處怎么了,杜淼淼不服氣“那我上課也天天和沈令坐一起,我們也是朝夕相處啊。”
“嘖,”秦可搖頭“你懂個屁。”
果然唯粉是永遠不會理解c粉的。
女生的聊天內容沈令總是聽不太明白,他沒太關心,幽幽的對著自己永不可得的腹肌悵然若失了一會兒,忽然感到胸悶。
他身體不適合長時間泡溫泉,平時在家偶爾泡澡也要定時,今天跟大家聊天,不知不覺竟然忘了時間。
他懊惱地垂下頭。
其他人還在有說有笑,沈令不愿意讓大家擔心,按著胸口緩了緩,撐著池邊面色如常地站起身。“我有點困了,先回去睡覺。”他笑著說。
水面霧氣繚繞,天光暗淡,眾人很難注意到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只叮囑他回去路上慢一點,注意安全。
沈令去更衣室把濕漉漉的衣服脫下來,換上另一套背心短褲,就這么幾個動作都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不得不坐在椅子上休息。
心率漸漸恢復,但胸腔的憋悶感仍然存在,沈令嘆了口氣,慢慢披上外套,把濕衣褲裝進單肩包里,往房間走。
從溫泉到酒店有一段露天走廊,沈令呼吸了些新鮮空氣,勉強覺得好了一些。經過酒店大堂,沈令有氣無力地等電梯,忽然有人從后面喊他一聲。
他回頭,就看到賀聞帆向他走來,穿著寬松的白襯衫和黑褲子,簡單又清爽。沈令眼睛亮了亮你來了呀,什么時候到的
剛到,賀聞帆笑著說在餐廳吃了點東西,正準備聯系你。
他偏頭看了眼,隨即抬手越過沈令身側,按下電梯“剛才在走神嗎怎么不按。”沈令一愣,這才知道自己站在外面等半天,竟然一直沒有按上行鍵,怪不得電梯一直不來。他氣餒地搖搖頭“我忘了”
賀聞帆覺得不太對,敏銳地端詳起沈令。
沈令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件純白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背心和花褲衩,但顯然尺碼不合適,領口和褲管都極松。
賀聞帆看到他露出的皮膚微微泛著紅,是被水汽蒸泡久了的薄到透明的粉色,但唇瓣卻沒有血色。
他神色一凜,扶住沈令的后背“是不是不舒服”
神情輕微的驚訝兩秒,沒有逞強,白著臉笑了笑有點胸悶。
叮
電梯門開了,賀聞帆立即攬著他進去,甚至還沉著臉要抱他。沈令輕聲制止沒關系,走得動。
但賀聞帆沒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