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其中一側的紋路仔細一看,竟然有點像一個令字。
終于看出來啦”沈令揚了揚下巴,頗為驕傲一般“這個可不是人工刻出來的,天然就長這樣,雖然不是特別像,但有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我挑了好久呢。
賀聞帆指腹細細摩挲著那個紋路,勾了勾唇角,這孩子心思倒細。
他點點頭這樣的話,那我覺得你爺爺會非常喜歡。“是吧,你也這么覺得。”沈令露出滿意的笑。
賀聞帆看著他小心翼翼將石硯收回盒子里,指尖在桌面無意識點了點,忽然問“你下午準備做什么
沈令系著帶子,想也不想就說“睡覺啊,我又困了。”
賀聞帆皺眉你不覺得你最近困得太頻繁了嗎
“有嗎”沈令打了個哈欠,軟軟地靠在椅背上“我夏天基本都這樣,沒什么精神。”
賀聞帆還是覺得這樣不行,思索片刻,問“要不要跟我去趟公司”
“去公司”
沈令睜了睜眼,這才發現賀聞帆已經換上了正裝。他揉揉鼻尖,可是我去你公司干嘛呀
賀聞帆說“下午臨時有個會,不算很重要,時間也不長,你可以在辦公室休息一會兒,等結束了我們去外面餐廳吃完飯再回來。
也不是不可以,但沈令不怎么想動彈,“我就在家里休息不可以嗎”
賀聞帆沉聲,擔憂道“老是待在家里不行,你得出門走走,就當活動一下也好。”沈令咳了聲,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臉。
他最近確實宅得過分放肆了,換成俞靈早就把他拉出去活動了,哪能由他這么成天躺著。沈令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頭“也行吧。”他換了身衣服,跟賀聞帆一起出門。
正值暑假最熱的月份,辦公樓里冷氣開得極低,沈令剛踏進去就喉嚨發癢咳了幾聲。賀聞帆快步將他帶進自己的辦公室,然后調高室溫。
沈令捧著水杯喝溫水,將咳嗽壓制下來,不過是咳了幾聲,胸腔竟然都有點隱隱作痛。沈令暗暗嘆了口氣,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虛得厲害。
賀聞帆拿出一張毛毯搭
在他腿上,蹲下說“你可以就在這里休息,困的話里面的休息室有床,
可以去睡一會兒。書架上的書都可以看,我大概兩個小時候回來,自己待著沒問題嗎
這么事無巨細的交代是真的把他當小孩兒了嗎沈令失笑,沒問題的,你去開會吧。
賀聞帆點頭,想起什么又補充道有需要的話就用桌上的電話,長按1會接通秘書臺,想要什么直接告訴他們。
“知道了,”沈令無奈地推了推賀聞帆的手臂“快去吧。”賀聞帆這才起身,戀戀不舍地離開。
厚重的金屬門咔噠合上,沈令放松地靠在沙發上,扭頭打量起辦公室里的裝潢。
面積很大,采光極為通透,所有陳設都是統一的深灰色調,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確實是賀聞帆的風格。
沈令在家里總是犯困,出來走一趟精神倒是好了些,他想了想,沒去休息室睡覺,他也不想自己真的變成一只瞌睡蟲。
桌上擺了基本雜志,沈令掌起來翻了翻,面上幾本是財經相關的,他不太懂,看了兩眼就覺得無趣,便換成另外時尚雜質。
沈令驚訝地發現,他上個月買的那幾件夏裝,也就是現在身上這件,居然還是當季新款,他一不小心就走到時尚前沿去了。
沈令搖著頭笑了笑,翻完雜志就去書架前找書看。
賀聞帆這里的書架很大,從政治經貿到歷史文化再到懸疑推理,各種類型的書籍都有,沈令漫無目的地挑選著。
忽然開門聲響起,一道人影優哉游哉地走進來,看到沈令先是一愣,隨即熟稔地走過來“喲,你也在這兒啊。
沈令臉盲,一時間沒認出來是誰,只覺得聲音耳熟。那人很快走到沈令面前,笑起來怎么,不認識了這熟悉的語氣
沈令靈光一閃,是謝城,賀聞帆那個有點二的朋友。他笑著打了招呼,又問“謝先生怎么也來了”
“瞎,別說了,謝城垂頭喪氣“我姐過來跟老賀開會,非得把我也帶來,說什么讓我歷練歷練,我哪里聽得懂那些,這不找個機會溜了嗎,想說來他這兒薅本小說打發時間。
他搭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