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帆撫上沈令的頸側,感受到單薄皮膚下血脈的涌動。
好了,好了沈令,別急。他輕輕揉著沈令的后頸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好不好咦蘇小豆人小鬼大的在旁邊起哄。
賀聞帆看他一眼,豎起食指抵在嘴邊,神情嚴肅不少。小屁孩兒眼珠晃了晃,還算有眼力見地安靜了下來。
賀聞帆把沈令攬進懷里,手掌在清瘦的脊背上輕輕順著。“我錯了,不逗你了,”他輕聲
說“乖,慢慢呼吸。”沈令后知后覺才發現自己有點難受,心跳得太快讓他有點喘不上氣。
他抓著賀聞帆的衣服,低下頭調整呼吸,強迫自己恢復正常。要是只因為被這么逗一下就羞臊到犯病,他才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賀聞帆讓沈令在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揉捏著他的后頸還難不難受沈令推開賀聞帆,惡狠狠瞪他一眼。
賀聞帆只能笑著討饒。
這場小插曲結束在趙悅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的時候。
廚房和餐廳并不相連,中間隔著一小段走廊,趙悅不清楚剛剛發生的事,只親切地招呼大家吃飯。
飯桌上賀聞帆確實收斂了不少,沒再逗沈令,對于趙悅的詢問,只說自己是來找沈令談生意的。
蘇小豆在旁邊輕嗤一聲。
賀聞帆恍若未聞,泰然自若地以水代酒和趙悅碰了一杯。沈令確實說過老爺子給他派了個活兒,趙悅也沒多想,真當賀聞帆是來視察工作的。
她熱情地說道“那賀先生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和老蘇帶您去茶莊轉轉,給您介紹下咱們這兒的基本情況。
賀聞帆認真聆聽著,欣然同意,”好,辛苦趙小姐了。
沈令安靜扒著飯,對于賀聞帆忽然變得人模狗樣的情況,發表不出半點看法。
他吃完就回了房間,讓賀聞帆過會兒來找他,表示他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賀聞帆也沒多耽擱,簡單沖了個澡就去找沈令。
他房間的浴室有些開放,雖然淋浴間不至于像浴缸那樣完全暴露在大自然里,但也只比那樣好一點。
賀聞帆一邊洗一邊覺得身邊空落落的,實在是沒有安全感,以至于這個澡洗得非常草草了事。
不禁感嘆,沈令選這個房間給他,實在是煞費苦心。沈令臥室在二樓,賀聞帆吹干頭發后沒做停留徑直上樓。
房門虛掩著,敲了幾聲沒人回應,賀聞帆便試探著推開門走進去。一邊的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原來沈令還在洗澡。賀聞帆沒出聲催他,靜靜打量起沈令的房間,這里明顯比他那個有安全感多了。
窗戶緊挨床鋪,外面草木蔥郁,臥室里沒有帳篷
,但那張不大不小的圓床上有層層疊疊的紗簾罩下,像古歐洲的公主床。
賀聞帆摸了摸,紗簾至少有兩層,疊在一起幾乎看不清床里的樣子,也算是代替帳篷保護沈令了。
一旁矮桌上放了幾本書,賀聞帆隨手翻了翻。
咔噠。
浴室門打開。
沈令從氤氫的熱氣中走出來。
他穿著綢質的睡袍,腰帶松松系著,富有垂感的下擺掃著雪白的小腿。
他看到賀聞帆的瞬間嚇了一跳,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下意識彎腰去撿。
睡袍寬大的領口驟然下垂,賀聞帆幾乎是瞬間將其間風光看了個遍。
太白了,長年不見光的皮膚比沈令身上其他地方還要白上一個度,被熱水蒸過后泛著細膩的粉,似乎輕輕摸一下都會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