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您。賀聞帆應道。
過了一會兒,門外漸漸沒了動靜,趙悅應該走遠了。沈令閉了閉眼,渾身一松,癱軟在賀聞帆懷里。
好了,沒事了。賀聞帆給他揉著脊背和后心,數著他的心率脈搏,低聲安撫人已經走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看見。
沈令狠狠瞪他一眼。
賀聞帆只是輕輕笑著我錯了,有沒有難受
沈令搖搖頭,人還無力地依偎在賀聞帆懷里,卻說什么也不讓再親了。他在心里暗暗驚詫。
今晚賀聞帆情緒高漲得過分,他竟然也被帶著差點失控,雖說滋味還算不錯,但總歸是讓人害臊的。
而且沈令也不明白賀聞帆在高興什么。被他算計了還樂成這樣,真的不是腦子有點什么問題嗎
沈令忽然有點擔憂。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如果親兩下可以讓他恢復正常的話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親。
沈令就這樣在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時候,做出了自認為理智的判斷。
只是第二天起床恢復清醒后,還是不可控制地有點害臊。
幸好他自打下床就沒看到賀聞帆的身影,就連吃早飯也沒找到人。后來還是在三樓的閣樓里發現的賀聞帆。
這間閣樓是專門騰出來給蘇小豆寫作業的地方,安靜人少,大家平時都不會上來。
可蘇小豆一寫作業就走神,老愛盯著外面樹干上的鳥窩看,有一次還拿晾衣桿去掏,差點把鳥蛋全摔了。
他爸不得已,幫鳥媽媽全家挪了個窩,轉移到另一顆蘇小豆無論如何也夠不到的樹上,此后蘇小豆只能每天望穿秋水。
今天沈令溜達到閣樓,居然看到蘇小豆和賀聞帆坐在一起,兩人身形一大一小,腦袋碰腦袋,抵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令悄悄靠近了些,就聽到蘇小豆狗腿子一樣的聲音“哥,你怎么這么厲害啊”
你剛那一把玩得真六。
哥,你教教我。
喲喻,沈令挑了挑眉,才一晚上過去,賀聞帆在蘇小豆那里就從“那個男的”變成“哥”了這小孩兒難纏,看不出賀聞帆還有點本事。沈令屏息凝神,再輕手輕腳地靠進。
“哥,你瞧這皮膚好看吧”賀聞帆點頭不錯。
“還有這個,這最新款,換上去特拉風,我好幾個同學都有了,哥你給我買一個唄”他悄悄咪咪湊到賀聞帆耳邊“我保證每天都把他的消息絲毫不差地傳達給你。”
賀聞帆笑了“可以,我看剛才那個也挺好看的。”
“哦那個呀,那個也是剛出不久的,我之前想求我媽給我買,她死活都不答應。”這樣啊,那一起買了。真的蘇小豆喜極而泣“哥,你就是我親哥”
沈令冷笑,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兩人坐在低矮的小馬扎上,連沈令走到他們身后都不知道,還在進行著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沈令
從上面探出頭,瞅了眼手機屏幕,一片花花綠綠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兒。多少錢啊他問。
不貴,也就百塊。蘇小豆樂顛顛地說,說完才意識到不對。他猛地抬頭,沈令面帶微笑的陰森的臉龐赫然出現在眼前。
“我靠”他直接從馬扎上跌坐下去“你你你你走路怎么不出聲啊”沈令微笑“我出聲了啊,是你太投入了,什么東西要百塊啊,這么貴。”蘇小豆抹了把額頭,重新坐回馬扎上游戲上的事兒,你不懂。沈令“喊”了一聲。
賀聞帆倒是泰然自若,他打開一把小馬扎,握著沈令的手腕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還親昵地碰了碰沈令的臉頰。
“睡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