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他拍拍沈令的背別吹風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累了一天好不容易閑下來,沈令不太想動彈,拉著賀聞帆的手讓他坐下來。不急嘛,歇一會兒再去。賀聞帆皺眉,等下著涼了。
不至于,沈令露出笑窩,拉起賀聞帆的手,問“你親自去茶莊看了,感覺怎么樣”
賀聞帆輕輕勾著沈令的小指,你們家的茶葉從品質到做工當然都沒得說,我聽老爺子的意思是,新店開起來以后就交給你負責了
沈令點點頭對,新店加上鳴雪齋,我就管這兩家,再多我也看不過來。
賀聞帆想了想,一座茶山的產量和品種都有限,你徹底接管門店的話,為了保證各類貨源的品質,少不了到處跑吧
“是呀,”沈令被微風吹得瞇起眼,愜意地噯了聲“以后可能偶爾會出差。”賀聞帆沒說話了。
沈令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應,睜開眼,就看到賀聞帆微微緊蹙的眉心。怎么了他覺得有些好笑。
賀聞帆嘆了口氣,有些擔憂“你身體受得了嗎”這確實是個問題。
沈令舔了舔嘴唇,思忖道“我會量力而行嘛,身體不錯就親力親為一點,不舒服了就讓其他人去辦,反正我家里又不靠我養活,我盡力就好啦。
這倒也是。
沈家不差沈令這一點,賀聞帆后知后覺感到自己杞人憂天了。
他用紙巾給沈令擦拭身上的細汗,沈令下意識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白皙、細膩。賀聞帆擦著擦著指腹就覆了上去,感受脆弱皮膚下隱隱跳動的脈搏。沈令仰面躺著,額發散開,發梢微微濕濡著,眉眼也濕潤。
他靜靜看著賀聞帆,長睫掩映下的眼瞳笑意清淺,明亮異常,眼底映滿天際火燒般的晚霞。他的皮膚也染上霞光的紅暈。
晚風吹得賀聞帆心神微動,他俯身輕吻沈令潮濕的眼尾。
啪嗒。
物體墜落的聲音。
兩人應聲抬頭,看到趙悅站在不遠處,咬了一半的蘋果咕嚕咕嚕滾在地面。
她滿臉呆滯,和躺椅上摟抱在起的兩人對視須臾,立刻移開視線。
“哎呀哎呀”趙悅手忙腳亂撿起蘋果,四處張望:“蘇小豆呢這孩子又跑哪兒野去了
她像是完全沒看見沈令兩人一般,自顧自往外走,還大聲喊著蘇小豆的名字,讓他滾回來寫作業。
“天天的凈想著玩兒
腳步聲漸漸消失,沈令緩緩轉頭和賀聞帆對視。
下秒,兩人噗嗤─聲笑了出來。
賀聞帆吻了吻沈令的鼻尖:“看來她全知道了。”
沈令抿唇,羞澀的回應著:“知道就知道唄,我也不怕她告訴我爺爺。”
賀聞帆便低低笑出了聲。
是阿,沈令那位老頑童樣的爺爺,還是牽線的月老呢。
“只是”沈令說著彎起眼睛:“蘇小豆剛溜出去玩一會兒,又要被抓回來寫作業了。”
不管他,”賀聞帆把將沈令抱起來,悠然往房間走:“小學生不寫作業干什么”
他親昵地吻著沈令的唇角,“我們就不樣了。“
“手我們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