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都要撐死啦。
人魚聞言,下意識想要反駁。
可是突然間,人魚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感嘆完了“要是沒有我可要怎么辦”后,貓貓揣著手手開始哼起了小曲。
人魚歪了歪頭。
困惑了片刻,突然間想起了小貓的一些本性。
比方說她經常在打電話說自己在禁地一天工作13小時,其實一掛掉電話就躺回來大睡13個小時;比方說她明明天天說自己要早起鍛煉,結果每天人魚都能看見沙灘上躺得很平的一灘貓餅。
人魚也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她嘴上抱怨“他”離不開她,其實很享受這種依賴。
這讓這只怪物感覺到了一種很奇妙的受寵若驚。
為了印證這一點,人魚突然湊過去,輕輕地蹭了蹭小貓的面頰。
果然,小貓立馬左看看、右看看。
把他推開了一點,說“哎呀,大庭廣眾的。”
人魚慢吞吞地直起了身。
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間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很輕地笑了一下。
“他”今天學會了一個成語口是心非。
吃完飯后,舒棠去摸通訊器,這才想起來還沒有聯系療養院,告知人魚的事情。
于是她立馬給陳生打了一個電話。
舒棠本以為陳生會立馬帶人過來。
誰知道陳生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只是叮囑道
“手機不要關機,保持定位,我們會派人跟著的。”
然后舒棠等了等,發現陳生沒有下文了。
就算是陳生,對待人魚的時候,也有點嚴防死守的味道。
但是今天卻意外地顯得很“放心”。
舒棠有點納悶。
等到她掛了電話,人魚才收回了看向她通訊器的視線。
“他”知道是誰通風報信的了。
舒棠并不知道,這種態度的變化,其實是因為人魚的精神體,進行了又一次“進化”。
此時,只要有任何一個人釋放出精神體,就會看見,在這個沉默高大的男人身后,天幕上緩慢拂過的藍色巨物。
然而,在地上看見的部分還是太少了,如果在直升機上往下看,就會看見南島市的上空,籠罩著一個無比龐大的藍色精神體。
半座城市都被深藍色的海水吞沒。
當“他”還只有一個禁地那么大的時候,人們畏懼、抱有敵意,有的人甚至想要摧毀這個怪物;
當“他”只有一個療養院那么大的時候,人們開始感覺到了絕望和無力;
但是當“他”籠罩了半座城市,還在不停地擴張之時,不管是處于什么立場上,所有知情者都無一例外地選擇了妥協,并且開始祈禱這個怪物一直保持穩定。
然而,舒棠并不知道人魚身上發生的變化,她在打算帶著這只堪比天災一般的怪物
逃避宿管的追殺。
華大aha宿舍的管理十分嚴格,每次舒棠帶著外賣進來的時候,都要藏在背包里面,揣著手手裝作若無其事地溜進來。
要是平時,舒棠帶個人進去也不難,但是今天是考試周,那個很兇的宿管就守在大門口。
舒棠躲在了大樹后面,鬼鬼祟祟地和人魚商量戰術“我去引開宿管,你趁機上樓。”
人魚聽明白了她想要干什么后。
抬頭看了看舒棠位于五樓的窗戶,又看了看那個看上去殺傷力很弱的宿管。
舒棠從樹后面探頭,突然就被提溜了起來。
在黑暗中,人魚的身形如同矯健的獵豹,單手摟住了她的腰,微微屈膝,單手攀住了墻壁。
速度快得驚人。
在舒棠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在五樓的陽臺上穩穩落地。
舒棠“”
舒棠探頭看了一下五樓的高度。
舒棠扶住了墻壁,有點腿軟。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冷靜下來,人魚已經把她提溜進了宿舍。
舒棠平日里覺得自己的宿舍還挺寬敞的,但是人魚一進來后,這里一下子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
人魚一共去過舒棠的兩個巢穴,都有一個共同特點狹小。
舒棠和人魚說了一聲,找出了一點小零食放在了桌子邊,然后進了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