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重回自由軍,還是做別的打算,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一天,他們足足等待了十年。
但是等到陳生激動地說完了,卻發現海面上的人魚非常的平靜。
“他”長發上的水在往下滴答,但是眼神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陳生愣住了。
沒有興奮、沒有激動,甚至沒有一點的意外。
好半晌,陳生才將手里的保溫盒遞了過去,“大首領,這是您從前最喜歡喝的南瓜羹,您要不要帶回去嘗嘗看也許您可以考慮一下,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您就不想要回來么”
甚至,保溫盒都很貼心地套上了防水袋。
在那些破碎的記憶里,祝延每一次都讓自己的秘書去買南瓜羹,不是因為喜歡,僅僅是因為有人建議他犯胃病的時候可以吃這個中和一下胃酸。
人魚轉過頭,魚尾一甩就消失在了大海里,朝著禁地的方向游去。
船上,有人高呼著“大首領”,想要開船進入人魚的領地,追上去之時,那只兇獸轉頭朝著海船上看了一眼。
那一眼,讓陳生悚然一驚。
那是全然陌生、全然獸性的眼神。
飽含警告和威脅。
如果帶領他們來的不是陳生,也許在踏入人魚領地的那一刻,船就會被撕得粉碎。
陳生于是立馬喊住了他們,“別追了”
天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海浪拍打在了船體上。
他們從未想過一件事
也許現在的人魚,根本就沒想過回去當祝延。
人魚回來的時候,舒棠正在巴士底獄里面種菜。
她網購了一批種子,打算在廢棄的大樓里種點小番茄什么的。
禁地的占地面積真的很大,而且聯邦的蔬菜水果少得可憐,南島市的超市里每次都只上一點點,還都不是新鮮的。
舒棠覺得人魚關在禁地里那么多年,應該很多年沒有嘗過這些時令小菜了。
于是舒棠就準備在這只兇獸的巢穴里,種幾顆小番茄。
她還想過養幾只雞,搞個番茄炒雞蛋。
但是人魚非常討厭咯咯噠,很明確地表示如果舒棠養小雞仔,“他”就會把小雞全部喂給珍珍。
舒棠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雞慘、還是珍珍比較慘,只能悻悻地放棄了。
如今這座荒蕪的禁地已經非常富有生活氣息了,沙灘上曬著舒棠的抱枕、藍色玫瑰花架下面擺著舒棠的搖椅、還有煲湯的鍋。
不遠處,地上出現了一個個的坑。
人魚檢查了一下坑的數量,發現舒棠一整個早上一共挖了三個。
雖然如今這只兇獸的巢穴,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貓窩,但是人魚還是很喜歡這里。
“他”不想要離開,也不想要改變現狀。
于是人魚看著挖了一會兒坑就開始躺著睡覺的舒棠,看了一會兒后,人魚直接把辛苦勞作的舒棠給提溜走了。
舒棠沒有注意到人魚今天的異常,還以為人魚是想要帶她出去捕獵,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就像是一只塑料袋一樣掛在了人魚的手中。
直到舒棠看見了海面上停著一艘全新的搜救艇。
舒棠看見上面偌大一個“南島基地”。
第一反應可真是太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