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找到舒棠的時候,舒棠已經在幾次掙扎后被周公召喚過去了。她在窗簾的旁邊蜷縮著,眼睛閉著,身上全是擦傷,就連額頭上都有很大一塊淤青。
那一瞬間,這只怪物以為自己的小貓死掉了。
“他”立馬發出了尖銳的嘶聲,眼神變得非常地可怖。一種強烈的不安讓這只怪物的理智幾乎消失殆盡。
但是當怪物沖過去,聽見了小貓的呼吸聲之時,那只冰冷的怪物才從暴怒當中稍微恢復了一絲的清醒。
怪物收起來了尖銳的耳鰭,將小貓死死摟在了懷里,冰冷的大手貼在了她的面頰上。怪物在她的耳邊發出低低的嘶啞聲音,想要讓她醒過來。
舒棠一直在昏睡,當聽見身邊嘶啞的呼喚聲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幾點了,你去澆番茄了么”
那只怪物立馬安靜了下來。
舒棠還以為是他們在巴士底獄里睡覺的時候,但是一睜眼就清醒了。舒棠以為自己可能會是被污染物啃死的,但是人魚還是找到了她了。
舒棠在黑暗里感覺到了人魚抱住她的力道,突然間有種抱著人魚大哭一場的沖動。但是當她感覺到人魚抱住她的力道越來越大的時候,她哭不出來了,她感覺人魚再用力一點,他們倆就要天人永隔了。
她叫了一聲“小玫瑰”。
那只兇獸才仿佛驚醒一般地抬頭。
這才意識到什么,松開了手。
舒棠感覺到人魚的狀態不太對,她立馬抱住人魚“小玫瑰,我沒事呢,就是一點皮外傷,我剛剛是睡著了,不是暈過去了。”
她就像是哄一個從噩夢中驚醒的小孩一樣拍著人魚的背。
舒棠想,這就是她媽說的摸摸毛,嚇不著。
她這樣想著的時候,人魚已經冷靜了下來。
舒棠以為被人魚找到的時候他們兩個會抱頭痛哭,或者是人魚因為下午她沒跟上車事情生氣,但是并沒有。
人魚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一言不發地盯著她染血的褲腳,眼神像是要去殺人。
舒棠說“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
但是人魚已經將她的褲腿給撕開了,防護服下面,一條腿上都是嚴重的刮擦,青青紫紫一片,有的地方還在滲血。
明明人魚見過很多血腥的場面,自己的腹部開一個大口子還能面不改色地評價小傷。只要胳膊腿都完整,人魚都會很漠然地覺得沒什么事。
但當借著通訊器的光,這兇獸看見了她腿上的傷之時,人魚的青筋暴起,看上去非常猙獰。
她想說不怎么疼的。主要是疼的時候她在狂奔,腎上腺激素上升,沒顧得上。
但是人魚看上去太兇了,就像是隨時會出去抓幾個污染物榨汁的樣子,舒棠都有點不敢說自己不疼了。
然而,這猙獰的兇獸死死盯了一會兒,兇神惡煞的人魚忍了忍,大手把旁邊的扶手捏得發出咔咔的聲音。
舒棠咽了一口口水。
在舒棠以為人魚要轉頭兇她的時候,他轉過頭來,看著她青紫一片的左腿,俯下身、吹了吹。
舒棠
這種戲碼是經常被用來騙小孩的,比方說吹一吹就不疼了。而且只能用來糊弄五歲以下的小孩,舒棠是胎穿的,所以一歲時候就哄不到她了。
她認為這很幼稚、完全就是騙小孩的。
可是當兇神惡煞的人魚輕輕吹了一下。
舒棠立馬覺得自己被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