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不算好,透明的玻璃隱隱約約能瞧見兩人的倒影。
明月柔依然美麗精致,但倒影中的自己似乎也沒有像如其他人所說,被映襯得那么不堪可憐。
離開咖啡館后,夢筠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依舊忍不住在思考這個問題。
明月柔并非完美無缺,自己也并非全然不夠好,她為什么會被這樣的人困在陰影中許久,甚至在心理治療中提及對方呢。
為什么自己會如此自卑呢
夢筠又想抽煙了,指尖不自覺動了動。
她下意識從包里掏出煙,隨手拿了一根在手中。但當她夾起煙低下頭時,她忽然停下動作。
她這是在做什么
香煙的存在是為麻痹自我,逃避現實。讓人在焦慮之中,尋找一絲飄渺可憐的愉悅。
所以她現在是在為明月柔煩心嗎
夢筠手指微動,半響她收起煙。
她可以抽煙,但不可以為了沈域清和明月柔,以及過去對她造成傷害的任何一個人煩惱和麻痹自我。
她連沈域清都甩了,當然不可能再將明月柔放在心上。
夢筠煩躁的心情漸漸平靜,就連腳步也輕松起來。她甚至在回酒店的路上,順道去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家酒店排隊買了酥點。
她拿著蝴蝶酥往酒店走時,恰好遇見匆匆趕來的沈域清
夢筠掃了他一眼,便輕飄飄地走了。
沈域清已經來好幾天了。他每日有工作要忙,來的時間不定。有時是早上,有時是晚上。
他來后只是給她打個電話,無論她接不接是否下樓,都會安靜等在大廳沙發一旁,直到數小時后才離去。
夢筠從來都懶得搭理他。
沈域清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焦點,自從出現在這家酒店,消息便傳遍了a市。
大家最初還不明白,為何沈域清無論何時都要來此。
但直到有人透露出夢筠也在這家酒店時,其他興奮猜測的人就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沈總去那里,不會是為了等夢筠吧”干巴巴的一句話,其他人都沒回答。
不然呢沈域清吃飽了撐的,豪宅別墅無數,怎么會在一家酒店風雨無阻停足。
其他人對此諱莫如深,很難將沈域清和那個詞聯系在一起。那個曾經他們私下用來嘲笑夢筠的詞匯。
如今對方所做的一切都發生在沈域清身上,當舔狗的人成了沈域清。
其他人在社交場合遇見沈域清,想要說什么,聯想到此前被沈域清趕出社交圈的人,又不敢多言。
沈域清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對那些人的欲言又止絲毫不放心中。
送到酒店送于夢筠的禮物鮮花日日不落,同時他還在聯系國外的專業醫生,咨詢夢筠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