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非動物大遷徙和李醫生說的一樣震撼。
夏季的風吹拂在她身上,四周草葉游動,在見證了無數生與死中,夢筠終于能伸出手和自己和解,懷揣著希望擁抱明天。
她開始戒煙,將房間門里的所有煙丟進垃圾桶,轉而在包里放上一盒糖。每當她心情不好煩躁時,她會拿出糖出來吃一顆。
這個夏天變得漫長又悠閑
在這場聲勢浩大關關乎生命的遷徙中,夢筠接到了柏卷的電話“夢筠,我給你道歉。”
“你回來看看沈域清行嗎”
幾天后,柏卷匆忙趕到非洲,在夢筠入住的酒店前停足。
他神情疲憊,站在酒店外徘徊等待。一見到夢筠,他便立刻沖上來,急切道“沈域清躺在醫院快死了,當我柏卷求你,”
“你要怎樣才肯去看他”
“要我給你跪下磕頭求你嗎”
夢筠正好和同伴回來,在這里度過近一個月,她和同行的其他旅行者也慢慢熟悉。
有人朝她示意,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夢筠對對方笑笑,搖搖頭,那位大叔便友好離去。
夢筠轉過頭注視著柏卷,對方看起來風塵仆仆,再也沒有在國內時的氣勢。她彎了彎眼,忽然說“好啊。你給我跪下道歉。”
柏卷愣住了,不敢置信看向夢筠“你瘋了”
夢筠無所謂道“你來找我是有原因吧出于和沈域清的友情也好,你父親的要求也好,沈家人的暗示也好,總之你是來求我的吧”
柏卷因為他弟弟的事本來就不被父親喜愛,外面還有幾個私生子虎視眈眈。他還能這么猖狂瀟灑,可是離不開和沈域清這位沈家繼承人的友情。
前段時間門沈域清與他斷交,他應當很慌吧。雖然不知道沈域清發生了什么,但機會轉瞬即逝,權力不用白不用。
夢筠笑瞇瞇地說“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啊,給我道歉很難嗎或者你也可以站在這里,大喊一百遍你是傻逼,重復你當初害死了你弟弟的事情。”
柏卷臉色瞬間蒼白“你有病吧”
夢筠沒理他,而是掏出手機說“對了,第二個辦法我會錄像噢。”
柏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語氣“我承認當初我做得事情有些不對,但你也不要太過分”他弟弟的事情是意外,他比任何人都后悔心痛,自己也為此付出了代價。如今卻被夢筠反復提及,柏卷自認為此時他沒有動手已經算有風度。
夢筠了然一笑“覺得丟人是嗎戳你痛處了對嗎認為我很過分不講情面”
“但你當初也是這樣對我的啊,在所有人面前一遍遍提及我的傷口,反復拿出來圍觀取笑。”
她拿著手機,朝酒店住處走去,說“自己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