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口太重了,白天在休息室時候的印記都還沒消,這會就又添了不少新的
紀錦
還想說什么,姜野就又親了過來。邊親邊說“從現在開始,只想著我。”
他很溫柔的親了親她的耳朵,“我會讓你忘記白天的事。”白天那些惡心的回憶,他都會用自己的方式,一分一秒全部覆蓋。讓她只記得他就好。
紀錦并不抗拒,她也喜歡。
只是擔心姜野腳還受著傷,監督他腳不能亂動后,她就都隨著他去了。姜野前幾天說過,這種時候,就當他是想要服侍她。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怪,但把這當成情侶之間的一種調,情的方式,似乎還挺刺激的。只不過,姜野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奇怪。比如,非要她罵兩句。
她很懷疑他是什么奇怪的屬性,姜野抬起頭,什么奇怪的屬性紀錦被他盯得臉更紅了,按下他的腦袋,不讓他看自己。這一按,姜野就權當是她還想繼續。
當然,姜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他就是覺得紀錦哭著罵他的時候,會讓他很想要發瘋。如果可以,以后紀錦發火罵人最好都只對他一個人,地點最好就是和此刻一樣。
早上八點,小小帶著早餐來敲門。
紀錦凌晨兩點多睡的時候,給小小發了微信,讓她早上買早餐的時候多買兩份,姜野在她這邊。
小小是早上七點半看到的消息。
她反復確實紀錦發消息的時候,本來還睡的迷迷糊糊的她,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滾了起來
什么情況凌晨兩點三十七
這個時間她姐發微信給她還說野爹在她那里臥槽這兩人該不會
半小時后,小小帶上早餐上門。
門一開,紀錦就看到小小嘿嘿笑著,精神狀態很不正常。
小小本來還想進去的,但眼睛一瞥,就看到紀錦脖子到鎖骨全是草莓印,她母胎單身的小小小臉一紅就把早餐塞紀錦手里,那個姐,我就不進去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
第一個采訪是十點開始,咱們八點半要開始妝造,半小時后我再帶化妝老師他們過來。
交代完后,小小就腳底抹油的開溜,溜到一半她又回來迅速說了句,“錦錦姐,你記得提前遮一下
紀錦剛睡醒,大腦還在開機狀態,這會聽到小小的話,她才后知后覺低頭看了眼。她想到等會的大工程,紀錦嘆了口氣,提著早餐進去。
姜野還在睡。
半小時后化妝組的人會過來,姜野今早注定賴不了床,紀錦就過去叫人。只是,他人是在應她,眼睛卻半點沒睜。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進來。
姜野似乎嫌光太亮,轉過身就抱著她的腰,將臉埋進來。
紀錦笑著摸摸他的腦袋,好了,快起來吃早餐,我們只有半小時時間。
她團隊的人都知道她和姜野在一起的事,所以姜野等會不用避人,不過不躲歸不躲,總不能等會化妝組人都到了,他還睡著吧。
她私心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姜野在床上的樣子的。
姜野又磨蹭了一會兒,總算是睜眼了。紀錦知道他有起床氣,主動湊過去給他親。姜野緩了五分鐘,緩過來了才去洗漱。小小早餐買的很多,都是照顧到姜野飯量大。
吃早餐的時候,姜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把剝好的雞蛋給紀錦,狀似不經意的問她,實際上整顆心臟都提了起來學姐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