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什么糟心事啊。
把人送回去后,盛譽不太放心,干脆就和何燃換了房間,自己盯著姜野,別讓他大晚上犯渾把人周牧沉給打殘了。
不過,他確實有點多慮。
姜野這一晚哪
兒都沒去,洗完澡就上了床。只是睡到半夜,盛譽聽到了什么動靜。
他迷迷糊糊坐起來開了臺燈,就看到姜野大半夜不睡,靠坐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叫了一聲。姜野轉過頭。
盛譽被嚇了一跳,臥槽你大半夜擱這兒當怨婦呢眼睛紅成這樣,一看就是已經哭過了。
“不是,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容易掉小珍珠”盛譽嘴上這么說著,但還是丟了包紙過去。
姜野沒搭理,仰頭靠在墻面,拿手臂擋住了眼睛。半晌后,盛譽聽到他說
“我就是替她不值,替她委屈。”
盛譽嘆氣“人學姐都已經處理好這些事了,你就別多想了。任子豪不都說了,那些都是周牧沉上頭說的瞎話,只要學姐不放在心上,他就屁也不是。
道理姜野不懂嗎他都懂。
他也知道她已經整理好了上一段感情。
可是,一想到周牧沉對她說那種話,他就是很心疼。憑什么啊
憑什么他喜歡了快十年,一直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碰一下沾他口水的煙頭,他都覺得她被他玷污了的人,要被人那么說
周牧沉他怎么敢的他怎么配
她那么好,好到他連給她摘星星,他都覺得配不上她的好,周牧沉他到底憑什么
她難道對他還不夠好嗎她在事業上升期,不顧所有人的反對,高調和他公開,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被那些黑子罵了多久戀愛腦她替他扛的還不夠嗎一個人,怎么可能不知足,怎么可以惡劣到這種地步嗎
盛譽說的話也都是放屁她怎么可能沒被影響節目最開始的時候,紀錦偶爾會失落傷神,會遷就會附和,她甚至有時候還會自我懷疑,這些他都看在眼里,他那時候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現在他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了。
姜野想著想著,淚腺又開始作祟。
他胡亂擦了兩把,躺了回去,悶聲“睡了。”等白天,等周牧沉清醒,他會親口去問他,憑什么。
盛譽心里發毛,爹,你別亂來啊。
姜野“不會。”
他當然不會當著鏡頭。
第二天,除了節目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