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眼里深意,邵南澤曬笑起來“不信就算。”
話題說到這里,好像又繞了回去。
桌上放著牛皮紙袋,溫菱索性岔開話題“要不要看看有沒有淋濕”
“隨便。”
得到他的同意后,她用手指在牛皮紙袋的封口處,捏著繩索繞了繞。
里面跌出來好幾份文件,有當事人陳述,還有法律意見書。法律意見書背后的落款,仿佛寫的是他的名字。
幸好,都在袋子里,完好無損,一丁點都沒淋到。
溫菱封好口遞給他,思索片刻“你在給人做法律服務”
不知道怎么問,才能顯得不突兀。可她太好奇,不知道大一新生能給出什么法律意見。
“做公民代理。”
她視線沒移開,還是看著邵南澤。
“上面有律所的章。”
“也接律所的非訴項目。”
這么快就在接律所的非訴項目了啊。
溫菱松手,歪頭笑了笑,沒再繼續問。
“我不會說出去。”
“無所謂。”
邵南澤聳肩。
未幾,她起身“我去看看衣服好了沒。”
一路小跑,到浴室的路剛好經過邵南澤身邊。她經過時,帶起一股香味,是他沐浴露的味道。
邵南澤仍舊吊兒郎當站在那,緊緊盯著她,眼風淡淡的,溫菱卻生出一種急迫感來。
有一種被緊緊看著的,灼燒感。
她手忙腳亂關上門換衣服,再把邵南澤的襯衫疊好,裝進袋子里。
從浴室里走出來,邵南澤已經沒有在原地了。
溫菱松了一口氣,目光所及,看見他在書房電腦前,似乎是在翻閱資料。
她咬著唇,在門邊探頭“那個,我走了。”又指了指手里的袋子,“衣服洗好我再送回來。”
邵南澤戴著眼鏡,眼睛都沒抬過,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打字。
“門自己關。”
“好。”
溫菱小心翼翼換鞋走出去,怕吵到邵南澤,關門的時候也輕手輕腳。
他的門是密碼鎖,關門的時候搭扣咔噠一聲就鎖上。
直至溫菱走了有好一會兒,邵南澤才從文件里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若有所思。
他走到浴室洗手,進去時,浴室里還有些潮氣。
溫菱的味道還縈繞著未散去。
回到宿舍,溫菱第一時間把襯衫拿出來手洗。
孫萌萌剛好看到,咦了聲“你什么時候買這種男式襯衫這牌子死貴了”
她翻出手機“我表哥之前面試時想買一件這個,都沒舍得。”
溫菱摸了摸料子,又瞄了下官網價格。
得了,一件襯衫頂得上普通學生好幾個月的飯錢。
潛意識里她覺得邵南澤家庭環境應該挺好的,但這么細想下來,可能比她想的還要更好。
腦海里不經意掠過他仔細盯著電腦的專注神情,當時她愣神看了好一會。
不得不承認,認真工作的人真的很帥,她好像有點被迷住了。
真是鬼迷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