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風徐徐一瞥,忽而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身影,回到包廂后,立即忍不住和邵南澤說了。“我在外面看到溫菱了。”
邵南澤沒抽煙,眼神很淡,輕輕哦了聲。
其余人正在掌開水燙著餐具,沒覺得杜律明說的這句話有什么,只有一個女生悄悄地支起小耳朵。
杜律明咳了咳“我看她在門口排隊,少不了得半個小時,要不叫上一起吃”邵南澤抬眸冷冷看了眼杜律明“她不會肯的。”不試試怎么知道
拉攏人心這事兒,杜律明熟,他之前可是負責項目的人事管理呢。見邵南澤沒再反對,杜律明又拐出了店門口,在人山人海里找到溫菱,問她要不要一塊兒拼桌。
“我們就幾個同學在里面,才四、五個人。”溫菱下意識搖頭不用了,也快到我們了。
杜律明瞄了一眼她們的排號“不用等了,就你們這個號,得等到地老天荒去。”他又看了旁邊的女生,這個小妹妹怎么稱呼
r“前、前婷。”
杜律明笑得鬼精鬼精的“你看,這不就認識了嗎相逢是緣,進來一起吃個飯怎么了,指不定給你多介紹幾個案子呢。
杜律明自來熟,又鬼話連篇,連相逢是緣這種話都能扯出來。前婷樂不可支,偷偷瞥向溫菱,用口型問這是誰啊
溫菱“我大學同學。”
里頭都是同學,一塊兒吃,那也就是添一副碗筷的事。
杜律明把兩人半推著進了店。包廂門一打開,前婷又在后頭拉溫菱的袖子“師傅,我沒看錯吧,那是邵檢啊。
溫菱定定地嗯了聲。
連這樣的局都能組起來,前婷頓時對師傅的人脈佩服得五體投地。杜律明已經介紹上了“同學們,剛在門口遇到兩美女,馬上給拉過來了。”
里面幾個冷不丁拆穿他“得了吧,就憑你”“我怎么不行了”
你去搭訕,肯定不行,如果是南澤,我姑且還能相信。氣氛一下熱絡起來。
杜律明撓了撓頭“不開玩笑了,這是我大學同學溫律師,另一個是前律師。”又對溫菱說,“我們幾個是國外讀書的同學,時不時的聚聚。”
溫菱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兒又和邵南澤給撞上,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她們兩個,前婷笑瞇瞇地看向邵南澤“邵檢,我認識你。”其他人好奇你們之前認識
前婷搖頭不是,早上我們觀摩了邵檢開的一個庭審。
邵南澤垂眸,淡淡抿了口茶“早上是有個庭。”放下茶盞后,手指在邊緣上輕輕摩挲。溫菱左手坐著前婷,右手邊坐著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她一直在看溫菱,還適時地和她搭話溫律師是a大的,那之前和南澤也是認識的了
前婷本來掌著水壺在往溫菱的茶杯里倒水,聽到這句話詫異地看過來,不過幾秒功夫,茶杯里的水滿了溢出來,飛快地漫到桌子的邊緣,又滴在溫菱的腿上。
邵南澤皺了眉,看到溫菱急忙抽了幾張紙巾擦拭,旁邊的人也幫著把桌上的水擦干凈。眾人問沒事吧34
溫菱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去洗一下就好。”
趁著她離開的間隙,邵南澤斂衣起身,拿起水壺往自己杯里倒了水,拿起來試了下。還好,不燙。
然后又把杯子放下,緩緩松了口氣。
這頓飯的氣氛其實吃得還行,聊的都是在國外讀書時候的趣事。
坐在溫菱旁邊的女生又悄悄問“南澤讀大學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感情很好的女朋友”溫菱勺湯的手滯了滯,笑了笑,沒給出什么回應。
你是不知道,他在國外的時候,多少女生對他趨之若騖,這人就是油鹽不進。對方壓低了聲音,“我們私底下都在猜,他是在等他國內的女友呢。”
杜律明轉了轉盤,訕訕的沒開口。身邊的邵南澤忽而說“還吃不吃,菜都涼了。”明顯就是不讓人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