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簡單問了一些公司的事務,湛博詳細地說了,又想到什么的說3
4對了,之前還給你支取過一次分紅,五十萬,都記賬上了。
那次溫菱皺了皺眉,想起了溫立崇過來要錢的事,所以邵南澤就是用這樣迂回的方式,拐著彎說這錢從來都是她自己的,不用再還給他的意思。
湛博目光閃了閃“按照持股來算,你可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大老板,到目前為止,公司的運營已經上了軌道,你把賬號給我,每年的盈利分紅都會及時發到卡里。
溫菱眨了眨眼,內心翻涌,又抽出紙巾,把桌子上不小心撒出來的水擦了擦。
重要的事情講完,邵南澤也打完電話,走進來問“講完了”
湛博夸張地說“都是你們那些看不懂的協議,我這個門外漢哪里懂”
邵南澤曬笑“又不是挖坑給你跳。”
“天天守著公司,還不是坑我”湛博聳了聳肩,又看向窗外的皚皚白雪,都快過年了,你再過幾天來,我們都要放假了。
早知道邵南澤會把溫菱帶過來,今年公司的年會應該邀請他們參加。
邵南澤握著溫菱的手,和她十指交握怎么樣
溫菱思索了一會,說公司挺好的,但我想把股份還給你。
邵南澤定定看向她,手指摩挲著她手背給你就是你的。
湛博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像是察覺到什么,整個人笑得很明顯對啊,嫂子,你和我澤哥還
分什么你的我的,他的不就是你的嗎這幾句話說得邵南澤心情舒爽,直至走出會議室了唇邊還掛著笑。
溫菱怔了怔,看他你笑什么
湛博當了公司老總后,越來越會說話了。她笑了下公司資產豐厚,連我都嚇了一跳。
邵南澤捏了捏她的手“該你拿的就拿,不許推辭,這是你的底氣。”
溫菱心下了然,他果然什么都懂,知道她的軟肋和難處,想方設法地給她最好的,傾盡所有給了他能給的安全感。
邵南澤下意識地感到她握著自己的手更緊了,他反握回去,沿著她的掌
心摩挲。
湛博一路把兩人送到電梯間,又跟著送他們下電梯。溫菱推辭不用送我們的。
湛博嘴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幕后老板好不容易來巡視一回,還不給我做做樣子恰好是上班時間,電梯里人來人往,認出湛博的人紛紛喊著湛總,又站到一邊。
邵南澤護著溫菱站在另一側,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湛博現在不得了。她低頭笑,在密閉的空間里和他分享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小事。
電梯門開了,他護著她,拉著走出去。她走得快,踉蹌了幾步。邵南澤緊張地扶了撫,又摸了摸她的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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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菱臉熱,有點怔忪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是不是宿醉的后遺癥”他又伸手摸她額頭,拉著手仔仔細細地瞧了瞧,目光最終落在她的胯骨上,懷疑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撞得狠了。
他低頭,湊到溫菱的耳邊說了句什么,溫菱的臉刷地紅成了蝦子,又別過臉,不給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