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別問呀,問了我就說我最想去的地方嘛。
“虧你還是文科生,現在北半球是夏天,請問南半球是什么季節,去了你就別想回來了,在南極當個企鵝冰雕好了。
“也是,現在不太合適。”江蘿退而求其次,那就去冰島看極光。
沒錢做夢只能在國內選旅行資費不能超過五千
江蘿嘆了口氣好摳門。說話間,胖子煤球幾個男生騎著車,一陣風似的從兩人身邊經過。
我草居然是猛男叔哈哈哈,叔叔這旗袍太秀了來,看這里,給叔叔拍一張。
胖子摸出手機,咔嚓一聲,對著江猛男的綠旗袍拍了一張,江猛男連忙摟住江蘿,可可愛愛地比了個剪刀手
“耶。”
江蘿一臉別扭,不情不愿地靠在老爸身邊。祁盛按下剎車,停在了江蘿身邊。
他穿著純白的運動衫,帶著一陣清新的夏意,按下剎車時,手背骨節輕微地凸起,有種工筆的流暢線條感。
“昨天
考完,你不接電話”
“因為不想跟你對答案”
祁盛幫江蘿補習了一整年,做完數學試卷走出考場以后,他迫不及待想問問她情況如何。只要數學能撐住,她就不會和他差太多。
“現在可以對了吧,選擇題是不是badce。”
江蘿連忙捂著耳朵不聽不聽不聽
掩耳盜鈴可還行
就是不聽,就是不對答案,文理卷又不一樣。祁盛有點擔憂“我要早點知道你的分數,大概推導一下啊。”
推導什么啊,不要了,分數出來自然就知道了,我現在只想每天睡懶覺,對了答案就睡不著了。
祁盛見她這樣逃避,也不再多說,揉了揉她的腦袋“笨蛋。”
你們現在去哪兒啊江猛男說,走,叔叔請你們吃飯。
不了猛男叔,我們去籃球館。
“這一考完就去籃球館,你們這多熱愛運動啊。”
不是。”胖子擠眉弄眼地說,三年之約已至,嘿嘿,我們去體育館的智能測量儀上看看盛哥的身高,有沒有沖到一米八九。
一聽到這話,江蘿臉頰驀地脹紅了,下意識地抬眸望望祁盛。
祁盛抿著薄唇,想笑,但忍著,一雙明亮清澈的黑眸卻不依不饒地勾著她一起嗎乖寶。
不、不了江蘿緊張地退到了江猛男身邊,你們去吧,此事與、與我無關
怎么會沒有關系嘞。胖子壞笑著,你可是盛哥最寶貝的賭注喲。
才不是,你們無聊
幾個少年騎上車,消失在了香樟林蔭道的盡頭,陽光耀眼。江猛男看著女兒這別別扭扭的樣子,好奇地問什么賭注啊別理這些臭男生。
話音未落,忽然任離跑了過來,手里攥著一束校園里偷摘的梔子花“江蘿,我來跟你表白啦我
愛你,跟我在一起吧
哎呀
江蘿紅了臉,趕緊躲到了江猛男身后,羞恥大喊,你、你不要過來,快走開
“我是真心的。任離滿腔熱忱,“跟我在一起吧,數學那么難你肯定也沒考好,我們商量著報同一所大學啊
呸呸呸江猛男氣呼呼地推開了任離,臭小子,少胡說八道,我們乖寶考得好得很不可能跟你這家伙上同一所大學。
那異地戀也行,我無所謂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走開啦”
我喜歡你三年了我會好好愛你的你當我女朋友吧
“我不喜歡你,你快走啦。江蘿躲在江猛男身后,跟個犯慫的小雞崽似的,爸,你讓他走,好丟臉哦。
江猛男看著面前這個似乎不太聰明的男孩子,無可奈何道你知道我們乖寶心里有人吧。“誰不知道。”任離撇撇嘴,不就是祁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