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一溜煙兒跑了。
祁盛將她沒吃完的豆皮吃了,回頭對江猛男笑笑“師父,沒事。”
“客人的單,你當然
沒事”
“那我重新烤。”
“不準愉吃,也不準偷喂她”
等到生意沒那么忙的時候,江猛男幫祁盛解開了圍裙,隨手掛在鉤子上,又從錢柜里摸出好幾張百元的鈔票,塞進了他的褲兜里。
“師父,不用這個。
“掌著掌著,忙了一大晚上的,烤得手臂都酸了吧。”“真的不用,我這也是陪她。”
江猛男惡狠狠地說“不給師父面子是不是”
好兇,祁盛不太敢回絕了。
江猛男擦了擦手,對他說道“剛剛乖寶給我講,她買了一瓶香水,用的是你的錢,總覺得很不安心。確實,你們談戀愛,如果一是一二是二,什么都要aa,過于生分了。但祁盛你要知道,在經濟方面我可從來沒有虧過我們家乖寶,叔叔雖然賺錢辛苦,但不是沒有錢,以后我也會給她更多零花
錢,怎么用,你們自己把握分寸就行了,你可以適當多出一點,沒關系,但不要看輕了她。
祁盛低頭想了想,終究收下了那筆錢,對江猛男道“師父,是我太冒失了。”
江猛男知道祁盛很有分寸感,話不用說太明白,點到即止就行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送她回去吧。”
“嗯。”
這一條回家必經的小巷子,寂靜悠長,巷子深處時不時傳來一兩聲狗叫。
跟祁盛一起回家,江蘿就希望這條巷子更長一點,他能走得更慢一點,在一起的時間更久一點。剛剛你和我爸在小聲嘀咕什么呀她好奇地問。
“師父給我發工資了。”
“什么他給你發工資了,為什么我沒有”祁盛笑著說“可能女婿更招人疼。”
“臭不要臉。
祁盛停下了腳步,見四下里無人,將她拉到了僻靜的路邊“師父說,你買了香水”“嗯,你來聞聞,香不香”
江蘿將手腕遞給他,祁盛卻俯身湊近了她的頸項,輕輕地嗅著。少年近在咫尺的呼吸,撩得她頸子癢癢的聞、聞到了嗎
“嗯。
“香嗎是什么味啊”“烤小黃魚、烤雞
中翅、烤豆皮”
江蘿推開了一臉壞笑的祁盛“煩死了。”
她聞了聞自己的衣服,確實沾染了不少燒烤的味道,香水味早就被覆蓋遮蔽了。
“我要回去洗澡啦。
江蘿加快步伐離開,祁盛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將她重新兜入了懷中。少年的懷抱溫暖熾熱,她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耳根子都不禁燒燎了起來,緊張地低低喚
道祁、祁盛
“叫哥哥。”
“哥哥”她聽話地呢喃。
少年輕輕擁抱著她香香的身體“夠軟的。
江蘿羞得都不敢抬頭了,腦子里一簇簇地炸著煙花,這樣的親密,卻又截然不同于年少陪伴的純真和無邪。
她感受到了祁盛黑眸里翻涌的熱欲,將臉蛋埋進他的頸窩,任由他為所欲為。
隔著衣衫薄薄的布料,祁盛
叫哥哥。
哥哥
她感覺腦子一陣陣的眩暈,羞赧和歡悅席卷了她的全世界,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自脊椎骨涌起,讓她雙腿都快站不穩了。
少年強勢地掌握著,哺角勾了勾“你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