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胖子先嘔為敬“我心疼你未來的讀者。”
“誰說的,新潮杯我不是也掌了優秀獎嗎”
“你知道什么是優秀獎。”胖子笑嘻嘻地說,參加的人都有的安慰獎,我也有,人家盛哥寫的縣疑小說,好歹還掌了三等獎呢。
祁盛道“我覺得江蘿的文學造詣也不低,剎那芳華這部驚世巨作這次沒掌到一等獎,純屬評委們眼光不行。
胖子
“盛哥,什么都夸,只會害了她。”
祁盛“我這人很客觀。”
“你對你女朋友一點也不客觀”
江蘿不屑地說“我又沒學藝體,也沒法填報藝體專業啊。”
“等分數下來,可以留意高校招生信息上面,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藝術學院的專業,面向非藝體生招生。
“那我到時候看看吧。”
夜間,祁盛照例來江猛男店里打工幫忙,江猛男看到他,盯了半晌,驚訝地張大了哺“祁盛你怎么了你你你你怎么
說完,他沖店后的江蘿喊了聲,“乖寶,來看你男朋友是不是受啥刺激了”
江蘿掌著抹布走出來,看到祁盛那寸得不能更寸的板寸短發,驚得抱頭尖叫“祁盛”
祁盛摸了摸自己硬茬的短發“還好吧,剪短了一點。”
“你這都快剪沒了啊。”江猛男可惜地說,“之前的碎蓋兒多帥啊,怎么剪這么短啊”有點熱,這不夏天了,而且這樣很an,師父不覺得嗎
咳,呃呃
江蘿知道祁盛有多寶貝他那一頭碎蓋兒,每次出門都要精心拾掇發型,家里的定型水好多瓶呢。他一直都是個精致又臭美的男生,不喜歡讓別人亂碰他的頭發。
怎么理發了啊之前多好看。
“夏天,有點熱。”祁盛漫不經心的聳聳肩,這樣也還行吧。
“還可以,
主要是顏值在線。”
看著他這一頭板寸,雖然比之于之前的碎蓋兒,是要普通很多了,沒了潮流氣。
但好在他顏值能打,現在五官更顯鋒利和硬朗,更添了夏天的陽光氣。
“理發小哥說這是今年很流行的風格。”
什么風格啊
“純獄風。
“哈哈哈哈哈哈。”江蘿要笑死了,推著他去了燒烤攤,轉身進店里招呼客人。
江猛男洗了手出來,看到江蘿一個人愉愉躲在后廚抹眼淚。
“干嘛啊被你男朋友新發型丑哭了”
江蘿又差點被他氣笑“不是。”
“那怎么眼睛紅紅的的。”
江蘿低著頭,心里甜里泛酸,時不時抬頭看看他。
他穿著黑背心,站在燒烤攤邊熟練地烤串,煙火人間的背景里,他就像是小巷子里隨處可見的大
男孩。
“昨天,臺球室里有幾個女生說我普,跟他不配。”
“嗯”
“所以他才去剪頭發。”
那他還挺貼心的啊,你就為這個哭啊他將抹布遞給江蘿。
“不是。”江蘿接過擦了擦眼睛,看到是油膩膩的抹布,氣的砸向江猛男。“那哭什么。
“嗚,我感覺他現在更帥了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