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在他的山地車后座裝了載人的座位,怕鐵絲太硬,又在座位上加了軟軟的墊兒。
本來挺潮酷的山地車,一下子變得沒那酷了,卻有種很可愛的反差萌。
夜間,他總喜歡把她叫出來,騎車載她在河邊兜兜風。
那句話說出來,江蘿就預感到了不妙,但是她不敢問,好羞啊。
那天和宋時微聊過以后,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可是她心里還是小鹿亂撞,噗通噗通,緊張里又帶了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害怕。
祁盛載著她直奔宅子的方向,一路上,江蘿都欲言又止。
路過最后一個便利店,她終于忍不住,小聲提醒道“祁盛,要不要買點什么啊”
少年按下剎車“昂,你要買什么”
就是,隨便買點什么啊
“哦,那買點吧。”
祁盛下了車,兩人手牽著手一起進了便利店,祁盛直接掌著購物籃去零食區,買了薯片、蝦條、可樂和rio汽水酒
江蘿皺著小眉頭,眼
睜睜看他去結賬了,急得不行“還要買點什么嗎”
祁盛想了想,又順手在柜臺邊的貨架上掌了一盒益達口香糖。
明明那個就在口香糖旁邊,他也沒有拿
穿過漆黑狹窄的小巷,來到了祁家大宅,阿姨已經下班回家了,家里只有祁盛一個人。
后院的公主看到江蘿,蹦趾得老高,吐著舌頭想和她玩,只是祁盛沒把它放出來。
公主有幾天沒洗澡了,你要和它玩嗎
“啊”江蘿心事重重,什么
祁盛笑了,拉著她進了屋“沒什么,不重要。”哈士奇在落地窗邊走來走去,嗷嗚嗷嗚地叫著,瘋狂搖尾巴,好想和江蘿玩。
江蘿緊張地坐在沙發上,祁盛走過來,給她倒了一杯rio:“要減肥嗎,減肥我就給你倒檸檬水。
“不、不用了,就喝這個。”
“你怎么這么緊張”
“沒有啊。”
“還說沒有,你聲音都在抖,怎么,害怕和我單獨相處”祁盛貼著她的耳邕,嗓音性感又撩撥,“還是怕我對你怎樣”
祁盛,不可以。”她艱難咽了口唾沫,“我我什么都懂,就是不能那樣。
他壞笑著,故意問“不能怎樣”
不能沒有戴小雨傘,就那樣,絕對不可以小雨傘”祁盛被她逗笑了,“你詞匯挺豐富。江蘿臉頰紅到了耳根,火燒火燎。
祁盛走到落地窗邊,將黑色的遮布掀開,露出了那家塵封多久的斯坦威鋼琴“你當我是什么
江蘿不解地望著他。
少年頎長的指尖輕輕掃過一排黑白鋼琴鍵,舒緩的調子響了起來
很久沒彈了,今夜,我想彈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