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聲,籃球砸了過來,驚嚇得那女生跳了起來,連連后退。祁盛走過來,冷淡道“道歉。
他氣質涼冽,黑衣服勾勒著他凌厲的身形,眼神淡漠又鋒利。冷起來的樣子,確實夠嚇人的。
“你你誰啊”卷發女生顫聲問。
“她男朋友。
聽到這話,周圍幾個女生眼神都變了。怎么會
她男朋友她怎么會有男友。還是這么好看的男友
道歉,別讓我重復第三遍。祁盛冷冷威脅。那女
生隱隱能感覺到祁盛不太好惹,只能服軟認慫
“對不起嘛。”
祁盛拉著江蘿離開,沒走遠又聽見她咕噥著“管天管地,還能管著別人背后怎么說嗎,搞笑。
祁盛轉身回頭,輕蔑地笑了“是啊,的確管不著別人怎么說,所以我也覺得你好丑,不僅丑,哺還臭,尖酸又鄙薄,評價別人的外貌之前,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算哪根蔥
一頓噼里啪啦的毒舌輸出,把那女生都氣哭了。
江蘿連忙拉住他的衣角,讓他別說了。
祁盛的哺從不留情面,誰惹了他,最后痛哭流涕的人一定是對方。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有時候江蘿覺得,他像只敏感的刺猬,里面又柔又軟,外面卻滿身尖銳的橫刺。
祁盛牽著江蘿走出了大樓,來到街道邊,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心疼“就知道窩里橫,別人欺負你的時候,跟個小綿羊一樣。
“有你這么兇,我就不需要很兇啊。”小姑娘陽光燦爛地笑了笑,露出兩顆虎虎的門牙,還有,以后你不要對女生這樣了,真的很傷人。
“你還幫她說話”
“不是啊,她是很過分,但女生和女生之間的batte,男生要是幫忙了就會顯得不公平。我自己會保護我自己的,剛剛我也有在據理力爭啊,我都做好了戰斗的準備了
祁盛被她逗笑了,一雙上揚的狐貍眼盈滿了寵愛“知道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不開口,只在邊上給你加油,看你舌戰群儒。
江蘿挽著他的胳膊“等會兒我們去哪兒啊”
“宋時微約了去看電影,胖子和煤球都到了,只等我們。”
“好哎好久沒和他們玩了”
見小姑娘軟綿綿地吊著自己,祁盛問了聲“跳舞累了嗎”
“嗯,沒力氣了。”
“要不要哥哥背一下。”
“好多人啊。”
祁盛蹲了下來,輕輕松松地將小姑娘背了起來,還掂了掂“比上次輕了。”你是體重秤嗎這都能感覺到。
“還算精確
,瘦了三斤”
“28斤。”江蘿趴在他耳邊,紅著臉小聲說,“我答應了你,會好好減肥的。”“我沒讓你答應我。”祁盛笑了,無所謂啊。
江蘿緊緊攬著他的頸子,想著昨晚夢里的那回事。
一定要等瘦下來,才能跟他那樣
現在的她,還有點放不下心理包袱。
宋時微到了約定的商城,在電影院門外等著他們。
胖子還沒來,只有煤球,不僅準時,而且提前了半個小時過來了。
所以現在,只有她和煤球兩個人,有點尷尬地坐在影院外的長椅邊。
煤球皮膚顯黑,但五官卻很鋒利,少年老成,男人的成熟感拉滿了。宋時微愉愉打量了他好幾眼,感覺他身上脹鼓鼓的肌肉,像快爆出來一般。
此刻,他里面穿了件黑背心,外面隨意搭了件休閑運動外套,卻也擋不住他的猛男身材,看起來相粗魯魯
不熟的人見了他,鐵定害怕。
但熟悉之后才知道,他其實是個溫柔的人,說話嗓音都很柔和,反差萌拉滿了。他性格沉默,話少得很。
以前宋時微和江蘿胖子他們在一起,偶爾跟煤球說兩句話,但倆人關系淡淡的,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