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死。
第二天,陸清遲給江蘿發來了幾個招合租的校園廣告。
江蘿帥氣地踩下滑板,轉身拎著水杯走到休息區,喝了一大口,坐在樹蔭底下看他發來的圖片。
陸清遲“很多家也禁養寵物,允許養寵的環境條件不怎么好,環境條件好的、距離學校太遠。
陸清遲“我挑出一家還不錯,距離學校一公里內,oft工業風公寓,很大,上下層兩百多平,干凈整潔。房東要求還挺多,不讓帶友會客,不許在公區喝酒,愛護衛生環境什么的,要求提了一堆,看起來是個講究人,房租三千一月,但最重要的是,允許養寵,房東自己就有寵物。”
江蘿掂量著,雖然房租有點貴,但這家的環境是真是無可挑剔
,她對比了陸清遲篩選出來的其他幾家,也只覺得這家的風格和環境是白月光,在看不上其他家了。
其實單獨租一間也可以,但她怕鬼,所以還是跟人合租比較好。豬豬蘿“就這家吧,謝謝哥。”陸清遲“確定這家,那我交定金啦話說你要不要去看看房。”豬豬蘿“不用,定了我馬上就得搬了。”陸清遲okk。
便在這時,甜美動感的愛你旋律從社團廣場那邊傳了過來,不少人都被吸引了出去,停下腳邊的滑板,朝著那邊望過去。
有幾個女孩跟瘋了似的,吆五喝六地朝著廣場那邊瘋跑過去
天哪,祁盛唱歌了“真的假的旋律這么甜”“快去看啊,炸裂了我的媽。”
江蘿眉頭擰了起來,拎著滑板走出極限跑道,踩著板子流暢地穿過人群,循著旋律來到了寵愛社攤位前。
單腳踏板,她轉了個圈,颯美地停了下來,望向擁擠的人群正中間。
卻見社團空地邊,好幾個穿著超可愛jk制服裙的女孩子、伴隨音樂跳著這首愛你。而站在他們中間的那個男生,居然真的是祁盛
卻見他穿著跟女生們一樣的白襯衣,搭配黑長褲,領口開了幾顆,露出修長白皙的頸子,宛如清美的鄰家少年一般。
不僅在唱,而且伴隨著身后女孩們甜美的動作,他也很小幅度地跳著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啊那是我因為我關
眼鏡妹笑瘋了,跑上舞臺給祁盛腦袋上戴了一枚毛絨絨粉色兔耳朵。
祁盛眉頭皺得更緊了,抓起兔耳朵想丟掉,但考慮到某人也許就在臺下看著,他強忍不適,戴著那個兔耳朵繼續唱跳
“喜歡在你的臂彎里胡鬧,你的世界是一座城堡,在大頭貼畫滿心號,貼在手機上對你微笑。”
明明是很少女的動作,偏他跳起來一點也不奇怪,轉圈勾腿翹臀,呈現出一種會跳、又不會跳的呆萌感。
穿水的女孩們搭著他的肩,他緩緩做了一個非常優雅的下蹲致禮的動作,甜美到爆炸,整個畫面無敵可愛。
偏他擺臭臉,反差感拉滿了。
“天哪,祁盛在唱愛你”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他怎么能那么可愛啊啊啊啊”“救命我心臟病都要犯了。”“他怎么比女生還會跳,我瘋了”
江蘿聽著他的歌聲,甜得耳朵都疼了。
這么多年不見,他是不是多了點奇奇怪怪的屬性。
真的可愛。和江猛男一樣可愛。
愛你,是江蘿永遠不能拒絕的幸福。
在他跳完之后,江蘿不再猶豫,拎著滑板朝他走過去,想和他自然地打個招呼。不想祁盛拎了拎衣領,徑直錯開了她。
江蘿
江蘿睜大眼回頭,卻見他不爽地拎了黑書包掛肩上,對身邊的胖子說“走了。”
“不等豬豬啦”
“她沒有來。
祁盛掛上了單肩包,將毛絨絨的兔耳朵摘下來,扔給胖子,和面前的她擦身而過
“再干這種事,我祁盛兩個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