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剛過,正值開春之際,邊城多是來往于兩國之間的商人,人多口雜,而趙凜的汗血寶馬價值連城,便是有價亦無市場。沈不辭擔心寶馬被偷,道“屬下出去為王爺守馬。”
“不用不用,追風可有靈性了,”趙凜懶洋洋地朝窗外看去,“陌生人靠近他只會被他一腳”景王殿下不知道看見了什么,臉色陡然大變,“追風你干嘛你在跟誰走啊喂──”
沈不辭聞言,立馬飛窗而出,只見追風溫順地跟在一黑衣青年身后,理都不理正大聲嚷嚷著“偷馬啊”的主人。
沈不辭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一手搭上青年的肩膀“什么人。”
青年的身手極為敏捷,他才出手,前臂就被青年反手握住,隨后一把短刀猝不及防地橫在了他頸前。他迅速側身躲開,正欲反擊,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不打了,還是打不過。”
沈不辭眼眸微微放大,連忙收手“王爺”
半年不見的北淵王爺面帶笑容地站在他面前“是我──趙眠還好嗎。”
皇命在身,沈不辭不能回答魏枕風的問題。他注意到魏枕風的步伐不像過去那般有力,沉聲道“王爺又受傷了”
魏枕風挑了挑眉,道“請不要說又,說得本王經常受傷似的。”
姍姍來遲的趙凜看到“偷馬賊”竟是他小侄子親爹,大吃一驚“魏枕風你怎么在這”
答案這么明顯的問題虧景王殿下能問得出來。
魏枕風漫不經心道“我來這逛街。”
趙凜“”
沈不辭在趙凜耳畔低聲提醒“北恒王在反諷,他是要去上京見陛下。”
趙凜簡直莫名其妙“這有什么好反諷的啊”
魏枕風笑了一下,問“你哥還好嗎。”
趙凜時刻謹記皇兄的命令,道“無可奉告。”
接連兩次得不到答案,魏枕風心下一沉,皺起了眉“趙眠到底怎么了,你們會在此處,難道不是因為他讓你們去北淵找我”
趙凜硬氣道“說了無可奉告,你想知道自己去問他。”
魏枕風關心則亂,冷靜下來后,上下打量了趙凜兩眼就放心了“多謝告知。”
趙凜滿頭霧水“我告知了啥”
“趙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不會是這個模樣。”
趙凜有被嘲諷到,一陣沉默后,忍不住道“有件事你到了上京早晚會知道,我提前告訴你也無妨。魏枕風,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在上京流傳的傳言”
魏枕風干脆道“沒有。”
“我皇兄封妃了”趙凜大驚小怪道,“是一個來自民間的妃子,皇兄很喜歡他”
魏枕風看著他“哦。”
“你這什么反應”趙凜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你都不吃醋的嗎”
“恕我直言,景王殿下,你腦子和你哥的真是兩個極端,”魏枕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南靖的景王殿下,“你看不出那個民間妃子說的是我嗎”
趙凜“”
他真的很討厭和父親皇兄以外的聰明人說話。
不過沒關系,剛才的話不過是牛刀小試,真正厲害的還在后面。
趙凜一副看好戲的神色,道“那我若說那位妃子不僅深受我皇兄的寵愛,還為我皇兄誕育了一位皇子,閣下又當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