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嘴角上揚。
對,少的就是這個。
“哥”剛解除禁足的景王殿下聲嘶力竭地吶喊,“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北淵”
趙棲啪地一下捂住自己的臉。蕭世卿即刻吩咐扶資“把他給我帶回來。”
扶資三下五除二地截停了趙凜的馬。趙凜悲傷地發現,皇兄聽見他的吶喊后不但沒有停下來等他,好像跑得更快了。
趙眠一行人快馬加鞭地趕往北淵,一路上的春景固然誘人,但北淵之事更重要。等了結了正事,他們再在歸途時游玩不遲。
幾日后,他們來到了南靖和北淵的交界之處,也就是不久前魏枕風與趙凜偶遇時所在的邊城。趙眠決定在此處休息整頓一晚。
邊城雖然在南靖境內,但因為和北淵離得極近,氣候相比南靖大部分更接近北淵。因此,當地老百姓的生活習性也更靠近北淵人。
比如,趙眠竟然在大街上看到了曾被他嫌棄的浴堂。當時他在盛京看到浴堂,差點被魏枕風拉進去強行體驗,最后他不得不叫來沈不辭拔劍,魏枕風才勉強作罷。
周懷讓也想起了當年的事,突然吟詩“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這首詞表達的意思可不怎么樂觀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傷春悲秋什么的還是別了。
魏枕風煞風景地哂道“得了吧,不就兩年前的事么,看把你給感慨的。”
趙眠贊同周懷讓的說法“確實不再是少年游。”
魏枕風問“怎么就不是了”
趙眠輕瞟他一眼“我們兒子都生了,還少年游”
“有兒子就不能少年游了這和年齡無關,主要看心境。”魏枕風的語氣聽不出是認真還是在開玩笑,“你要是覺得不似,我倒有個辦法。”他一把抓住趙眠的手,興致勃勃道“陛下來都來了,不如去浴堂體驗一下本王請你。”
“松手。”
魏枕風笑得好看又欠揍“不必害羞,大家都是男人。”
趙眠眉眼一橫,忍無可忍“沈不辭”
沈不辭嗖地拔出劍“王爺請自重。”
眾人找到城中最好的客棧吃飯住店。周懷讓發現邊城的口味也是北淵人的口味,不由道“感覺邊城老百姓過的完全是北淵人的日子。”
趙眠淡道“你但凡多看看邊城的地勢,也不會如此大驚小怪。”
“說起來,南靖,北淵,東陵和曾經的西夏百年前亦是一家。”白榆假借閑聊試探,“南北兩國既有這么深的淵源,王爺又不想和陛下長期分隔兩地,那有沒有可能合二為一呢。”
趙眠道“目前應該不可能。”
白榆問“為何”
“北淵的江山是魏氏一族嘔心瀝血打下來的,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們陛下就拱手相送吧。”魏枕風聳了聳肩,“更何況,就算我愿意向趙眠俯首稱臣,北淵的能臣武將和千千萬萬的老百姓未必愿意認他為九五之尊。你們別看我家沒幾個好人,但魏家在北淵人心中的地位還是毋庸置疑的。”
趙眠明知故問“所以,北淵人愿意承認誰才是他們的九五之尊。”
魏枕風故作思索“嗯至少得是北淵皇室的血脈。”
周懷讓靈機一動“王爺是說咱們的小皇子么”
面對廢話,趙眠淡定反諷“不,他說的是你沒錯,是你,周懷讓。”
周懷讓痛定思痛“臣錯了。”
晚膳后,趙眠和魏枕風同在一間房中歇下。兩人洗漱完,趙眠坐在鏡前,看著鏡中的魏枕風解下他的發帶,一下一下為他梳著長發,技術非常之一般。
“方才你在席間的話,是認真的么。”趙眠問,“你真的認為繁繁能統一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