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心猛地漏了一拍。
可惡,每一次的重逢都要這么心動一次,他好沒出息。
七夕一別后,魏枕風趕到東陵指揮最后的攻城大戰,他們已有兩月未見,只這樣簡單的一抱,趙眠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可他們早就成長了,小別勝新婚時不會再像十幾歲的時候一樣,一見面滿腦子都是上床二字。開什么玩笑,他們是負責的父親,腦子里除了上床必須還有兒子。
趙眠強作鎮定地推開青年,問“不是約好在京都見的么。”
魏枕風笑道“我等不了那么久趙繁,你爹又來了。”
一旁的小皇子看見父親,興奮到舉起小勺,露出燦爛的笑容“爹爹”
魏枕風摸摸兒子的腦袋,就像在摸一個翻小版的趙眠,但一看到繁繁的眼睛,又像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即便當了兩年多的父親,他還會時不時地感嘆血脈的神奇。
繁繁是他和趙眠的孩子啊。
魏枕風蹲下身,對小皇子說“讓我看看是哪個兩歲半的小皇子在喝奶。”
趙繁一愣,有些急了,磕磕絆絆地說“不是奶,不是爹爹,是米糊糊。”小皇子捧起小碗給父親看,費力地解釋“爹爹你看,米糊糊。”
“就算是奶又怎么樣,兩歲半喝奶多正常,一點都不丟臉。”趙眠向魏枕風投去警告的視線,“你,不許和繁繁嘴欠。”
魏枕風很無辜“我隨口一說哪里就是嘴欠了。”
魏枕風原本以為趙眠會是一位對孩子要求十分嚴格的嚴父,事實卻是趙眠對繁繁的溺愛不比他少。他曾經開玩笑問過趙眠不怕慈父多敗兒么,趙眠對此不以為然“等他長大點再嚴厲不遲。”
所以,繁繁長到兩歲半,完完全全是在蜜罐中泡大的。奇怪的是,即便沒被嚴格要求過,繁繁也是個十分要強的孩子。
可愛得要死,偏偏又那么驕傲,吃個奶都覺得不好意思,這一點也不知道遺傳了誰。
兩位父親陪著小皇子吃完剩下的飯,又玩了一會兒,小皇子昏昏欲睡時被乳母抱去睡覺了。
兩個單獨相處的二十二歲帝王默默對視良久,魏枕風先受不了,移開目光,垂眸輕笑了聲,起身要走。
趙眠立即問道“你去哪。”
“去沐浴。”魏枕風道,“為了趕路幾日沒洗澡了。”
趙眠“哦”了聲“你抱朕去。”
魏枕風好笑道“是我要去沐浴,又不是你。”
“有什么問題嗎”趙眠催促,“快抱。”
魏枕風嘴角微揚。
哦,原來繁繁是遺傳的眠眠啊。,,